认识的那位北俱芦洲年轻剑仙,太徽剑宗宗主齐景龙,自家公子的至交好友
此人虽然传言被掌律祖师黄童拦下,不许他去宝瓶洲老龙城战场,以一个“太徽剑宗宗主不是死不得,只是暂时当真再死不得了”作为理由,同时剑仙黄童自己则赶赴别洲战场齐景龙也没有留在祖师堂或是翩然峰修行,而是率领自家地仙剑修,一同仗剑离开宗门,先联手与太徽剑宗世代交好的几大宗门,再与众多志同道合的修士,联袂去往山上山下一些作-乱处,讲不通道理再出剑,一旦出剑,绝不心慈手软
绝不让北俱芦洲有任何内乱的苗头,防止那些流窜、隐匿妖族修士煽风点火,蔓延成灾
有什么样的人,就有什么样的朋友,以此说自家山主陈平安,或是以此说刘景龙,都是可以的
米裕恢复几分花丛我无敌的风流本色,小声说道:“那个隋景澄隋姑娘?”
那隋景澄,到了暖树和米粒那边,是真好,真心当自家闺女似的不但变着法子送礼,件件还都是精心挑选过的,更愿意将大把光阴放在两个小姑娘身上,而且丝毫不别扭隋景澄的出现,使得暖树和米粒这些天的笑声特别多连小米粒私底下都找余米和老厨子帮忙,帮隋姑娘在师兄荣畅那边,找好了几十个明儿不宜下山的理由
一个黄花大闺女如此作为,还能因为什么?
朱敛嘿嘿笑着,“何必明说”
朱敛喝完了酒,缓缓道:“大丈夫,论是非不论利害真豪杰,论顺逆不论成败圣贤论万世,不论一生!”
米裕点点头,又摇摇头
隐官大人不全是如此
朱敛笑道:“公子当然是唯一”
然后有一天,剑仙左右,来到了落魄山
米裕在落魄山懒散惯了,偶尔谈正事才会心虚几分
唯独见到左右这位剑仙,这位隐官大人的师兄,让米剑仙心虚得恨不得挖个地洞钻下去竟是直接躲去了山外,找好哥们刘羡阳喝酒去了
最后就有了霁色峰祖师堂外广场上的那一幕
文圣一脉弟子左右,先为先生敬香,再端坐门外椅子上
除了开门的陈暖树,帮忙搬椅子的周米粒,就只有朱敛在远处旁观
曹晴朗刚刚陪着种秋去了趟州城,正在赶来的路上
左右起身后,周米粒一路飞奔过去,帮着左先生将那条椅子搬回祖师堂内,左右说自己来,周米粒不答应!
左右就只好作罢
要是米裕或是沛湘在这里,估计都能把眼珠子瞪出来
等到周米粒返回,陈暖树重新关门
左右笑道:“你就是周米粒,我师弟所说的那个哑巴湖大水怪?”
周米粒忍不住张大嘴巴,又赶紧将金扁担和行山杖交给暖树姐姐保管,然后捂住嘴巴,最后伸手挡在嘴边,哈哈笑道:“好人山主的师兄,你可是比桌子还要大的剑仙,都晓得我?”
左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