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渗人,很可怕
裴钱递出一拳神人擂鼓式
只是一拳,都不用后边十拳二十拳
那中年男子就毫无还手之力地倒飞出去数十丈,重重摔在地上
裴钱站在原地,环顾四周,“都来!”
除了李槐韦太真所处位置,方圆百丈之内,地面翻裂,拳意乱窜,冲天而起
裴钱眼角余光瞥见天上那些蠢蠢欲动的一拨练气士
裴钱拔地而起
如同一道剑光离开人间
一个巨大圆圈,如空中阁楼,轰然倒塌下沉
李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赶紧一把抱起裴钱的书箱和行山杖
万一要是摔坏了它们,裴钱事后还能找谁算账?不找他找谁
裴钱悬在空中,伸出并拢双指,点了点自己额头,示意那拨修道之人只管施展仙家术法
韦太真忍不住颤声道:“李公子,不是说好了裴姑娘才金身境吗?”
韦太真再不知晓武道,可这裴钱才二十来岁,就远游境了,让她如何找些理由告诉自己不奇怪?
裴钱终究不是那个中土神洲的武夫曹慈啊只是个每天都在韦太真身边背竹箱晃荡的纤弱少女啊
李槐轻轻放下竹箱,仰头望向裴钱,想了想,挠头说道:“我又不是陈平安,他说啥裴钱就听啥,裴钱做了啥就说啥”
然后李槐忍住笑,“不愧是咱们的新任盟主大人韦仙子,你要是愿意,我可以帮你引荐”
韦太真看了眼李槐李公子还是一如既往的心大
裴钱御风远游,身形倏忽不定,几次站在了山上神仙背后或者身侧,既不言语,也不出拳
最后裴钱双脚虚踏,天上激荡起一大圈不断四散的惊人涟漪,再不见少女身形,她好像要去天幕最高处
等到裴钱飘然落地
大地之上,早已鸟兽散去
裴钱一言不发,背起竹箱,手持行山杖,说道:“赶路”
又一年后,终于到了狮子峰
韦太真如释重负,她总算不用提心吊胆了
只是主人没在山头
裴钱在山上待了足足半年,偶尔下山一趟
半年之后,裴钱独自离开,与李槐分道,李槐会重返宝瓶洲,她却要孑然一身,去往浩然天下最北方的皑皑洲
理由是师父对那个大洲印象很一般,所以她要去那里跻身山巅境,但是这一次快不了,前边两境破境得太随意,隐患不小,得慢慢来了,境界停滞个八年十年都是有可能的,不然很难再在下一境站稳脚跟
裴钱在狮子峰山脚铺子的最后那顿饭,李柳返回,一家人加上裴钱,同桌吃饭
妇人觉得儿子眼光不算太好,但也不错了
李槐瞧着娘亲看裴钱的眼神和娘亲脸上笑意,满头汗水先前一次,娘亲私底下说起此事,在家里从来天不怕地不怕的李槐,差点没当场跪地,只求娘亲千万别有这个心思,不然他就离家出走了,反正他留在家中,多半也会被裴钱打死
裴钱离开山脚小镇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