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好
纳兰夜行最近突然觉得白炼霜那老婆姨,最近瞅自己的眼神,有些渗人
屈指一算,才发现她最近喊自己纳兰老狗的次数,少了许多,气势上也逊色颇多
这让纳兰夜行有些毛骨悚然
然后看到了那个笑脸灿烂称呼自己为纳兰爷爷的白衣少年,纳兰夜行与并肩而行,便问道:“东山啊,最近是不是与白嬷嬷说了些什么?”
崔东山点头道:“对啊,白嬷嬷是宁府长辈啊,晚辈当然要问个好”
纳兰夜行笑道:“除了问好,还说了些什么吗?”
崔东山一跺脚,懊恼道:“说应该是说了些的,怎么就给忘了呢shijing6點这个人不记仇,更不记事,真是不好”
纳兰夜行停在原地,看着那个蹦跳前行、大袖晃荡的白衣少年郎,有些怀念最早两人称兄道弟的时光了
这天一大清早,裴钱喊上崔东山为自己保驾护航,然后她自己手持行山杖,背着小竹箱,大摇大摆走在郭府高墙外的僻静街道上
太放肆了,太没礼貌了,竟然大师姐到了,都不出来接驾,还能算是自己师父的半个弟子?必须不能算啊
算了,既然如此,就是她与自己这个大师姐没有缘分,以后落魄山就没有她的一席之地了,别怪大师姐不给机会啊给了自己接不住,惨兮兮,可怜可怜
不曾想墙头上冒出一颗脑袋,双手趴在墙头上,双腿悬空,她问道:“喂,路上那小个儿,谁啊?的行山杖和小竹箱,真好看唉,就是把衬得有些黑”
裴钱站在原地,转头望去
郭竹酒瞪大眼睛,看着裴钱,试探性问道:“该不会就是心目中那个貌美如花、倾国倾城、拳法无敌、身高八尺的大师姐吧?”
裴钱收回视线,苦兮兮望向大白鹅
大白鹅不讲义气,装聋作哑
所以到了宁府后,趴在师父桌上,裴钱有些无精打采
陈平安放下手中刻章,笑问道:“怎么,见过绿端那小姑娘了,不太高兴?”
裴钱嗯了一声,“师父,可不是跟背地里告状啊,就是自己不太喜欢她”
陈平安笑道:“咱们落魄山祖师堂,也没规定相互之间一定要多喜欢谁啊,只要各自守着自己的规矩,就很足够了”
裴钱立即坐起身,点头道:“这就行!不然要假装喜欢她,可难!”
陈平安点头道:“不用刻意如此,但是记得也别带着成见看人成不成为朋友,也要看缘分的”
裴钱笑开了花
什么郭竹酒,就算成了落魄山弟子,还不是要喊大师姐?
陈平安犹豫了一下,正襟危坐,“接下来师父要说一件事情,涉及对错是非,哪怕师父问,也可以不说什么,但是伤心过后,想到了什么,再来与师父说,都是可以的同时记住,师父既然愿意与说些重话,就是觉得可以承受了,是认可裴钱,是的开山大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