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袖中,问道:“在你们太徽剑宗,我驾驭符舟远游,可不认得路,只能直来直往,会不会有麻烦?”
大宗门,规矩多尤其是剑修林立的宗门,光是修士御剑的轨迹路线,便有大讲究
齐景龙微笑道:“你还知道是在太徽剑宗?”
陈平安故作惊讶道:“成了上五境剑仙,说话就是硬气换成我在落魄山,哪敢说这种话”
陈平安一拍脑袋,想起一事,掏出一只早就准备好的大钱袋子,沉甸甸的,装满了谷雨钱,是与火龙真人做买卖后留在自己身边的余钱,笑道:“一百颗,若是便宜,帮我买个七把八把的恨剑山仿剑,若是死贵,一把仿剑超过了十颗谷雨钱,那就只买个一两把剩余的,再帮我去三郎庙买些好物件,具体买什么,你自己看着办”
齐景龙点头答应下来
然后陈平安驾驭符舟,返回宦游渡口,要去往趴地峰见张山峰
在升空之前,对那翩然峰上散步的白首喊道:“你师父欠我一颗谷雨钱,时不时提醒他两句”
白首方才还想着要在姓陈的那边,要讲点规矩,这会儿又忍不住竖起一根中指
茅屋那边,齐景龙点点头,有点徒弟的样子了
太徽剑宗诸多山峰之上,三三两两的女子修士聚在一起,窃窃私语,神色雀跃
相较于男子修士好奇那位年轻人的修为、境界和背景来历
女子议论的内容,截然不同
她们都在聊那个能够让刘师叔、师叔祖亲自出门迎接的贵客,听说是位青衫行山杖、背着个大竹箱的男子后,便都忍不住询问长相如何,风度如何,远远见过两人登山的女子,憋了半天,说凑合便有其她女子哀怨不已,都觉得自家那位小师叔、师叔祖,受了天大委屈了
翩然峰那边,齐景龙当然打死都想不到宗门内的晚辈们,会有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便是他听说了,肯定也想不明白
估摸着还是会向陈平安请教一番,才能破开迷障,豁然开朗
白首返回茅屋那边,“他这就走啦?姓刘的,他是不是根本没把你当朋友啊?”
齐景龙笑道:“等你以后也有了朋友,自然就知道答案了”
白首说道:“我跟姓陈的,就是朋友啊,不打不相识,相见恨晚,把酒言欢,称兄道弟……”
齐景龙摆摆手,“我们去趟祖师堂”
白首立即病恹恹了,“明儿去,成不成?”
齐景龙没说话
白首腹诽不已,却只能乖乖跟着齐景龙御风去往主峰祖师堂
一般来说,姓刘的只要说过了一件事,兴许这个过程中会很絮叨,然后不再说多一句话一个字,就该轮到他白首去做事了
御风而游的时候,白首发现姓刘的好像突然想起一件事,掏出一只大钱袋子,晃了晃,似乎是在听声音来数钱
齐景龙微笑道:“还好,不是九十九颗”
白首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