俱芦洲剑修,正是老先生?为何我翻阅了许多山水邸报,只有种种猜测,都无明确记载?”
嵇岳气笑道:“那些地老鼠似的耳报神,就算知道了是我嵇岳,他们敢指名道姓吗?你看看后边三位剑仙,又有谁知道?对了,以后下山历练,还是要小心些,就像今夜这般小心你永远不知道一群蝼蚁傀儡后边的牵线之人,到底是何方神圣说句难听的,杜荧之流看待林殊,你看待杜荧,我看待你,又有谁知道,有无人在看我嵇岳?多少山上的修道之人,死了都没能死个明白,更别提山下了疑难杂症皆可医,唯有蠢字,无药可救”
年轻人抱拳道:“老先生教诲,晚辈记住了”
嵇岳摆摆手,一闪而逝
陈平安远离峥嵘峰,继续独自游历
江湖就是这样,不知道会遇到什么风雨
进入梅雨时节
陈平安干脆就绕过了大篆王朝,去往了一座临海的藩属国
山崖栈道之上,大雨滂沱,陈平安燃起一堆篝火,怔怔望向外边的雨幕,一下雨,天地间的暑气便清减许多
雨霖霖,声声慢,柳依依,荷圆圆山青青,路迢迢,念去去,思悠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