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会更多,这里边的玄机,可能只有苏高山自己清楚了相信应该是有人在催促着苏高山和曹枰,比如大骊铁骑的真正主心骨,藩王宋长镜”
马笃宜犹豫了一下,“为何先生好像对于沙场战事,不太在意?那些沙场武夫的生死,也不如对于老百姓那么上心?”
陈平安想了想,用手指在桌上画了个圆圈,“有句家乡俗语,瓦罐不离井口破,将军难免阵上亡投身行伍,沙场争锋,就等于将脑袋拴在裤腰带上了就像灵官庙那位将军阴物,会觉得死后,会后悔为国捐躯吗?还有那拨在小县城与百姓抢粮食的石毫国散兵游勇,那个年轻武卒,即便死了那么多袍泽,又哪里愿意真的对老百姓抽刀相向”
陈平安画了一个更大的圆圈,“们可能不知道,先前在石毫国,在一座郡城的狗肉铺子,拦下了一位想要杀人的山中精怪少年,还送了一枚……神仙钱可要是妖族大举入侵浩然天下,真有那么一天,哪怕知道妖族当中,会有早年的古寺狐魅,会有这个最终放弃杀人的精怪少年,可当面对浩浩荡荡的大军在前,就只有一人挡在它们身前,背后就是城池和百姓,说怎么办?去战阵之中,跟妖族一个个问清楚,为何要杀人,愿不愿意不杀人?”
陈平安淡然道:“既然选择站在那里拦路,那就意味着做好了死则死矣的打算,对方既然杀到了那里,一样也该如此兵家圣人坐镇古战场遗址,就是坐镇天地,如儒家圣人坐镇书院、道家真君坐镇道观,为何有此天时地利人和?大概这就是一部分原因了当们置身其中,外人就得入乡随俗”
陈平安问道:“这么讲,能明白吗?”
曾掖老老实实摇头
马笃宜问道:“大致的道理,明白,可是又有问题了,如果外人能够强行破开圣人天地呢?是不是就意味着原先的道理,不对?”
陈平安摇头道:“这说明没有想清楚,为何圣人能够坐镇天地,这才是根本所在,这才是脉络的线头,顺序的起始在那之后,再来疑惑为何仍是被外力摧破,被看似不讲理的外来人,用拳头打赢了讲理的至于为何要说‘看似’,就更复杂了,以后有机会遇到了切实的事情,再来与们细说,不然们只会越来越觉得一团乱麻,好像处处是道理,结果人人不讲理”
马笃宜点点头,“好的,拭目以待”
陈平安却笑道:“可是希望不要有那个机会”
马笃宜愈发迷惑
陈平安缓缓道:“们亲眼见过了石毫国的家国不幸,唯有诗家与英雄幸,亡国之音,悲愤之言,与那些亡国殉国之文臣武将,最容易被史书记住gbaix点们也走过了梅釉国,更多还是勤勤恳恳的老百姓们,牢牢骚骚的文人墨客,过着还算安稳的日子,说石毫国和梅釉国哪个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