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大笑,“又不是那丧心病狂的野修,为了钱财,爹娘师徒都可以不认,说吧,开个价,若是价格公道,就当是一笔该得的意外之财,马无夜草不肥嘛”
陈平安问道:“不知道老仙师捕捉此物,拿来做什么?”
老修士提了提手中缚妖索,妖物哀嚎不已,“毕竟是辛苦修行到观海境的妖物,拿回山门后,调教一番,去其戾气,当做护山供奉栽培,不是自夸,这也是它的一桩大道福缘”
陈平安点了点头,笑道:“有真有假,且不去管不过还是奉劝老仙师慎重考虑,不要以那根缚妖索捉lak21○ ”
老修士眼神晦暗不明,“这后生,真是不知好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真不怕好事变祸事?”
陈平安双手笼袖,收敛笑意,“其实得感激这头妖物,不然先前城内们造孽太多,这会儿已经半死不活了”
龙门境老修士仿佛听到一个天大的笑话,放声大笑,树叶震动,簌簌而落
陈平安叹息一声,“生财有道,捞到手的又是漕运官员的不义之财,觉得很好可是为了挣钱,枉顾百姓性命不说,这会儿还要与人联手,等着们闻讯赶来,捉妖又杀人,斩草除根,就不太善了”
老修士看着那个初看只是病秧子的年轻人
越看越不对劲
也就愈发忌惮
修行之人,一旦真正结仇,很容易就是一方死绝为止,不然就是纠缠不清的百年恩怨
陈平安说道:“出钱与买它,如何?”
老修士犹豫不决
陈平安丢出一块玉牌
青峡岛头等供奉
老修士没敢伸手接住,修士秘术,千奇百怪,谁敢掉以轻心
陈平安没有早早驭回玉牌,任其悬停空中,由着那位龙门境老修士仔细端详,然后丢出一颗谷雨钱,“如今们青峡岛有些乱,声势不如以往,又是个梅釉国小有名气的谱牒仙师,不然这会儿已经死了,这根法宝缚妖索,也会是的囊中之物,拿了钱,就消停一些,不然就一辈子和弟子一起,乖乖躲在山头上安心修道好了”
陈平安笑了笑,“当然了,一颗谷雨钱,价格肯定不算公道,但是价格公道了,对得起这块玉牌吗?对不对,老仙师?”
陈平安一拍养剑葫
两把飞剑掠出,一闪而逝
老修士眼皮子直打颤,挥袖一推,将玉牌拂退回那个身穿青色棉衣的年轻“剑仙”身边,然后收下了那颗谷雨钱,打了个稽首,笑道:“不打不相识,道友若是信得过,以后可以来们龙蟠山做客”
陈平安收起玉牌,初一十五也掠回养剑葫,微笑道:“老仙师如此会做生意,可不敢上门送钱”
老修士爽朗大笑,一抖缚妖索,雪白狸狐摔落在地,收起那件法宝,也说了几句比较硬气的话语,“只要青峡岛在书简湖还站得稳,小小龙蟠山,只会送钱,不敢收礼,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