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得那么辛苦,两位武道七境宗师都战死了一人,结果大师姐一出手,就结束了
青衣女子别过头,拿出一块帕巾,小口小口吃着一块糕点
没办法,宋老夫子都用上了那盏灯笼本命物,也还是差点让那位擅长分魂之法的老金丹修士逃离远遁
总这么在人家师徒屁股后头追着,让她很不满
只是这一路南下,奔波劳碌,她没好意思说自己其实已经很无聊很无聊了而已
她此刻身前,还站着一个满脸血污、衣衫褴褛的高大少年,满脸仇恨盯着她
她吃完了糕点,心情高兴了一些,与对视,问道:“想死?”
高大少年吐出一口血水,想起那个被火龙一口吞入腹中的凄惨师父,少年心中恨意滔天,眼神坚毅得令人动容,只见双手握拳,讥笑道:“追了们这么远,们大骊这帮鼻子属狗的修士,图什么?还不是想让返回大骊,给们卖力?增加们大骊宋氏的武运?”
她看着那个高大少年,缓缓说道:“挺聪明的,其实一点都不想死,只是知道大骊粘杆郎绝对不会杀,又很想要从师父手上得到那部仙家玉牒和一件本命法宝,所以就一直跟着师父不过看得出来,对师父还是有些真感情的,现在很想要为报仇雪恨,打算哪天学会了那玉牒上的仙法,炼化了那件本命法宝,再反出大骊,嗯,还想将……不是千刀万剐,而是打造成一具保存灵智的玩物傀儡……先等会儿”
她转过头,又吃了一小块糕点,看着帕巾上边所剩不多的几块桃花糕,她心情便有些糟糕了,重新望向那个满心惊骇的高大少年,“再想想,再看看反正都是要死的”
高大少年终于流露出一丝惊慌,转头望向那位看出是地位最高的宋夫子,大骊礼部清吏司郎中,冷笑道:“她说要杀,觉得可行吗?”
她眨了眨眼睛,“要杀,们所有人加在一起,都拦不住的”
宋夫子陷入两难境地
此行南下之前,老人大致知道一些最隐秘的内幕,比如大骊朝廷为何如此推崇圣人阮邛,十一境修士,确实在宝瓶洲属于凤毛麟角的存在,可大骊不是宝瓶洲任何一个世俗王朝,为何连国师大人自己都愿意对阮邛百般迁就?
答案就在于眼前这个温婉秀美的姑娘身上
国师对这位礼部郎中只说了一句话,阮秀如果死了,们所有人就死在大骊国境之外,不会有人帮们收尸如果阮秀要杀们,那更是们咎由自取,大骊朝廷非但不会替们撑腰,还会追责问罪们的上司
阮秀轻轻一抖手腕,那条袖珍可爱如手镯的火龙真身,“滴落”在地面,最终变成一位面覆金甲的神人,大踏步走向那个开始求饶的高大少年
高大少年刹那之间,浑身上下缠绕有一条条金色熔浆,如困牢笼,大声哀嚎不已
金色神人只是一把拧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