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府开宗!”
接下来萧鸾竟是刻意压制金身运转,等于撤去了白鹄江水神的道行,暂时以寻常纯粹武夫的身躯,一鼓作气,喝掉了整整三坛酒
萧鸾满脸绯红,她三次高举酒坛,仰头饮酒,酒水难免有遗漏,一身华美宫装,胸前衣襟微微浸透,她转过头去,伸手捂住嘴巴
裴钱张大嘴巴,看着远方那个豪气干云的女中豪杰,换成自己,别说是三坛酒,就算是一小坛花果酿,她也灌不下肚子啊
她赶紧摸起酒杯,给自己倒了一杯果酿,准备压压惊
陈平安对裴钱轻声笑道:“差不多就可以了”
再次打量陈平安的吴懿眯起眼,她转儿望向那个还不敢落座的白鹄江水神,点点头,“敬酒喝了,罚酒也没少喝,挺好,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以后们水神府与们紫阳府,就算是半个亲戚,逢年过节,记得多串门不过再提醒一声萧鸾夫人,今儿有这么个机会,要归功于陈公子,就不意思意思?”
那位萧鸾夫人明显已经相当难受,呼吸急促,便有了峰峦起伏的风光,可仍是笑道:“理当如此,那就再喝一坛,就像洞灵元君所说,机会难得,不醉不归!良辰美景与美酒豪杰,萧鸾皆不敢辜负,只是希望到时候若是醉后失态,元君莫要笑话……”
言语间,萧鸾又拎了一坛酒,揭开泥封的手指,已经在微微颤抖
陈平安起身后,手持酒杯,看了看门口那边白鹄江水神娘娘手捧酒坛,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酒杯,突然转头望向主位上的吴懿,笑道:“元君,酒量一般,不如跟江神娘娘都只以杯饮酒?不然一杯酒,江神娘娘却是一坛酒,于情于理,都站不住脚,免得以后再次叨扰紫阳府,路过水神府的时候,都不敢拜访水神娘娘了”
吴懿眼神深沉,晃着酒壶,笑道:“陈公子,这可不行,萧鸾敬三坛酒,却只跟公子喝一杯酒,这算怎么回事,太不像话,怎么,陈公子是起了怜香惜玉的心思?这样的话,倒也巧了,酒水做媒,咱们这位萧鸾夫人又孑然一身多年,陈公子是人中龙凤……”
陈平安赶紧打断吴懿越说越不着边的言语,拎起一坛酒,开了泥封,像是与吴懿求饶道:“元君,说不过,也认罚,半坛罚酒,剩下半坛子,就当是回敬江神娘娘”
吴懿蓦然大笑
于是雪茫堂再次响起震天响的爽朗笑声
陈平安面向主位,一口气喝了半坛酒,然后转身向那位萧鸾夫人,高高举起剩余半坛酒,“敬江神娘娘”
萧鸾夫人再次一饮而尽
这次顾不得仪态礼数,她赶紧落座,转过头去,用手臂使劲抵住嘴巴
闹剧过后,酒宴再次热闹起来
一位位彩衣女修忙碌不停
已经有人离开座位,来来往往相互敬酒
毕竟这次紫阳府中五境修士齐聚,其中不少人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