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表情，以及现场许多人震惊的情绪，知道自己可能说错话了，当下歉意地看了王谦一眼。
王谦对姜煜微微一笑，示意没什么。
说了就说了。
他没有对四人叮嘱过什么，那么就没什么是不能说的。
然后，王谦对王婧喻回答道：“姜姜说的是真的。的确是这样，有些歌，我会和他们一起排练几次，有些歌我会只让他们练习配乐，我监督一下就好。”
王婧喻追问：“那你怎么确保现场能配合好呢？”
王谦自信地说道：“因为，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吧，我也相信他们能做好自己的专业工作。有些歌曲，我和他们一起排练，他们可能反而有些压力，需要配合我。如果单纯就练习伴奏配乐的话，会简单轻松一些，等他们练习熟练了，再和我排练一两次，就顺其自然的上台演出了，配合没什么问题。”
崔文锋认真地问道：“所以，这支乐队，其实只有你一个人？他们四个，是可以任意替换的，是吗？”
现场很安静。
尤其是诸多专业音乐人，都很是震惊崔文锋在现场问出这么尖锐的问题！
这似乎是在针对姜煜和慕容月四人了……
但是，这也是许多人想知道的东西。
王谦还没说话。
慕容月开口说道：“崔老师这个问题，我来回答吧。您说的是对的。这支乐队，其实只是王谦临时拼凑起来的，他找我们来的目的，就只是单纯的伴奏，没有其他的作用。而且，我们一开始对此也是不服气的，认为他凭什么这么看不起我们？”
“后来，我们慢慢就不得不服了。茹可有一句话说的很对，王谦的天赋和实力底蕴，是其他人不能想象的。连和他合作很久的我们，都不知道他到底有多厉害……”
“他甚至一个人可以完成很多事情。如果不需要现场伴奏的话，他甚至不需要我们四个人。他一个人就可以在录音室里把所有配乐搞定，现场的四个乐器，以及更多的乐器，他都非常擅长，而且不比我们这些专业的弱。”
“所以，崔老师说的对，这支乐队，其实只有王谦一个人，任何乐手都可以替换我们……”
王谦稍微碰了慕容月一下。
慕容月马上闭嘴不说话了，知道自己说的过多了，而且也说的有些偏激了，将她自己心中积蓄的一些负面情绪发泄了出来。
她和姜煜都是年青一代的天才，所以有些自己的想法想要在音乐上表达出来。
但是，王谦却是一直没有给她们机会。
她们在王谦的光环下也不敢有所表现，这让她们有些压抑和自卑。
王谦马上接着说道：“小月说的有些夸张了。”
慕容月俏脸有些红晕，嘴角撇了撇。
我都尽量说的普通保守一些了……
你就想着低调，为嘛？
而现场的许多人明显都更加惊讶了。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