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化学毒剂还是会有影响?”
“是的,这个状况让医疗团队非常着迷您介意他们保留一些额外血样吗?”
罗彬瀚不耐烦地点头答应了他现在并不关心这些事,假如有人能通过他的血液破解无远人的技术,那也是他们自己的本事“我的右手怎么样了?”他紧接着问,“还有眼睛呢?”
“您的右手肌腱大部分断裂,腕骨刺穿,同时伴随多种化学剂污染;至于左眼,我简单地说,是脑震荡、角膜破裂和视网膜动脉阻塞的综合结果”
“要多久能治好?”
“您难道不担心这是无治的吗?”
“你的语气听着也不像没得治啊否则你怎么好意思管我要血样?”
“不幸的是,这些伤恢复起来很慢如果以您体检报告上的数字作为参考,大概需要两到三个月可您也明白,那些生理数据实际上是伪造的,我们无法关闭这套防体检系统”
“那实际需要多久呢?”
“很难估计这是超出常规医学经验的案例,只能从临床观察得出结论”
罗彬瀚从没想到法克送给他的小科技竟然还会帮倒忙他迟疑地动了动自己的脚,然后说:“我们没有那么多时间了”
“您在恢复期间并非完全失能”李理建议道,“按理说您的恢复力也远超常人,可以提前进行温和的复健”
罗彬瀚依言动了动右手他感觉麻醉的效果还没完全消失,但指尖确实抽搐了两下他松了口气,然后伸手去摸左眼的纱布:“我能揭开这个吗?”
“最好等到早上再做要是您实在坚持,可以先揭开看一眼”
罗彬瀚马上抠开了纱布的一角,结果还算可喜这只眼睛能看见东西,就是非常模糊,而且有点重影他把自己的感觉描述给李理,然后问:“这不会就是我今后全部的视力吧?”
“我想不会,您还在恢复初期但这几天里您最好别让这只眼睛受到强光刺激”
能得这个结果实在没什么可抱怨的了罗彬瀚烦闷地点点头,心里寻思该怎么向别人解释自己突然间戴起了墨镜但这终究不过是小节“我的腿没什么大毛病吧?”他说,“我想出去走走”
“左膝盖有轻微骨裂您最好拿根拐杖出去”
按照她的提点,罗彬瀚把手臂的固定吊带改挂到脖子上,然后穿上衬衣与宽松的沙滩裤,带着墙边找到的腋下拐杖挪出手术车眼下他还在云珠岛上,大概是在有海涯耸蔽的南面此处泥滩荒凉,风景乏味,距离民居也太远他撑着拐杖,沿一串螃蟹留下的爪迹慢慢挪近海面,边走边听李理讲述她在他昏迷期间作出的一系列新安排,基本上就是一个谎言接着另一个谎言:当旅游团从水上摩托的出发码头回来时,经理会在手机上收到实习生小周的请假申请,告知家里出了丧事,必须立刻赶回去参加葬礼;通情达理的甲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飞鸽牌巧克力 作品《道与碳基猴子饲养守则》812 亡者之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