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米的长度周温行的手臂轻轻一拉,整个人站到断裂的支架口上,活像武侠片里立在竹梢摇曳的轻功高手随后他将脸转了过来,罗彬瀚在二十米开外的位置举着枪瞄准他,他们的视线正巧对上了
罗彬瀚做了个吹口哨的嘴型,不带感情地瞄准了那张总是和善微笑的面孔来吧,关于这世界究竟会怎样运行,关于谁才是对的,今天他们必须得解决这个问题
他又开枪了周温行不再闪躲,只是用脚钩住上半截缓慢倾倒中的支架,把它像拨动一截塑料水管那样轻松地踢向罗彬瀚数吨重的断裂支架横扫而来,可能足够把他的每根骨头都撞碎,但罗彬瀚没再理会他顾自瞄准后开了第一枪,激光穿过周温行的额头正中第二枪本要瞄准咽喉,结果因运动中的过度矫正而误中胸膛——李理已来不及移走射击平台躲避撞击,她立刻以最高速度将其往上弹升,一秒之间平台就拔高了十米罗彬瀚的第三枪只好瞄着周温行的天灵盖打弹道偏了激光从后脑勺上方的位置掠过,留下一道烧焦的浅痕,倒像谁在他背后用钝刀砍了一下
罗彬瀚准备开第四枪时撞击发生了横飞过来的断杆猛砸在他脚底升高的支架上,整个平台瞬时斜倒向一边,他也被惯性甩飞了出去李理早已弹出一个倾斜平台在半空中截住他,可他被甩出去前没做好准备,她也没法让拦截接触点落在防震靴上撞到拦截平台以前,罗彬瀚只得用左臂垫住脑袋和耳机,持枪的右手也藏在身后他感到左肘关节一阵剧痛,本应攀住平台的手失去了知觉,立刻从倾斜平台上滚了下去李理紧接着弹起三个活动支架,合并拼成一个长方形平台来接他,撞得他膝盖都快碎了
他的内脏似乎全翻倒了过来,器官里的分泌液被挤到了喉咙口,散发出带有腐蚀性的酸苦味;比泥潭更污浊的天空如巨型漩涡般旋转,大地反而是轻飘飘的湛蓝色气体眩晕中他只记得抓牢枪,然后紧紧咬住牙关,免得不小心咬断舌头痛苦来得快去得也快,他并没有失去意识,只是在最初几秒里有种致幻般的抽离感这是镇痛成分必然带来的副作用,李理警告过他
关节的麻痹消失了,天地也各归其位罗彬瀚很快从平台上爬了起来他的枪没事,耳机也没丢,把他半空截住的倾斜支架此刻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由此估计他失神的时间不过两三秒于是他又站起身,环顾搜寻周温行的踪迹最初的一圈他什么都没瞧见,怀疑周温行又躲进了某个异空间里可很快他意识到自己只是看错了角度,李理刚才拉升过平台,这会儿周温行应该在他斜下方
他喘着气,俯身朝下方探首周温行还站在那里,就在那根断裂的支架顶部汩汩鲜血先使他身上的衣服全成了暗褐色,又顺着金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飞鸽牌巧克力 作品《道与碳基猴子饲养守则》807 天下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