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被窗外灯光照亮的天花板如果周温行再从柜子顶部翻越,他至少能看见影子他的神经吊得越来越紧,而身后的李理则不断提高着声调,益发像个气急败坏的低素质公子哥
“咱们就事论事地说,”她极不厚道地捏起了公鸭嗓,“你哥哥也入土为安了,吹灯拔蜡了,坟头草都长起来了!你就不能消停消停?这对你有什么好处?难道你想被他爬出来揍一顿狠的?你要是真的这么想找麻烦,就去找那些跟你哥哥更熟的人,怎么样?”
她真是越装越不像了罗彬瀚真想折回去,把手机捡起来,对着摄像头好好敲打个几遍他对于周温行的死鬼神仙老哥又不够了解,拿来碎嘴取乐也难说中要害可是这也不要紧——周温行是知道李理的,他也许早就猜到正在说瞎话的人是谁
他继续往前走,踩过一条又一条轨道,像个棋盘上的小卒子在沿着黑白格子前进影子在他脚边沉寂着,雨势变大了,急切地扑打在窗户上当他距离最后一条走道只有几步之遥时,他忽然觉得眼前的一切都似曾相识那肯定只是既视感,可他却如此真切地感到这件事过去曾发生过,同样的处境,同样的地方,同样的目的他一定已经干过了,又或许将来还要干一遍
最后一道横轨就拦在脚边他轻轻跨了过去,举枪对向房间最后的角落那里没有周温行,地上只躺着一个鸡蛋大小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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