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画一位母亲怎么会不爱这张画?
春天春天为何非要把春天定为一年的开始?就像是所有的生命从生到死但季节轮转是一种错觉,每个春季都是独立的、彼此无关的现象画家得知侄子诞生时会想些什么?他得知俞晓绒诞生时在想些什么?死亡已然远去,疯狂也被平息过往的所有不幸将被新的事物所取代——当真吗?那其实并不能改变结局这是一个永无止境的循环得到希望失望绝望自以为觉醒又一次失望在这演出里从未存在真正的、彻底的顿悟,除非你就此退出舞台
走入那座花园罗彬瀚心想脑海中浮现出李理在他面前踱步,口中念着那首诗,又或者是他自己在跟着念:一粒沙中窥见世界,一朵花里寻觅天堂并没有什么区别尘埃世界青雾中的花园与沉寂的影林他觉得指尖似乎又触摸到了潮湿的冷雾
他沉溺在想象里,面前的画作仿佛正往遥远处延伸在春晓之梦里,在昏暗无人的丽园中,水蓝色的天空逐渐与青雾融为一体,风声里回荡着弦歌——但这一切关于梦魇的幻想里却包含着杂音他不知道那像什么,也许是他自己心跳搏动的声响那么突兀和不自然,以至于他没法继续再回想那座花园他转头寻觅杂音的源头,只看到楼梯口的扶手旁边露出半张年轻女孩的面孔他和她彼此盯着对方,童话之地的氛围霎时间荡然无存
罗彬瀚迅速地、几乎是本能地从脸上挤出一片灿烂的笑容
“绒绒!”他极尽热情地喊道
随着他的呼唤,俞晓绒稍显成熟的脸孔慢慢从扶手后头升起她的嘴唇抿得紧紧的,下巴与颧骨的轮廓变得更像俞庆殊了她的个头似乎更高了,脸颊更消瘦,还带着沙滩日光浴的痕迹,尽管如此,罗彬瀚依然觉得她变化不大他冲她张开双臂,笑眯眯地问:“惊喜吗?”
俞晓绒慢吞吞地从二楼走下来她当然不接受一个可疑分子的拥抱,而是对着客厅左张右望当她找到趴在墙边的雷奥时,两弯眉毛立刻皱了起来罗彬瀚假装没看见
“它怎么了?”她用中文问
“什么怎么了?”罗彬瀚说,“我进门时它就这样也许是太吃惊了——死在外头的人又回来了嘛”
俞晓绒向着墙角走过去当她伸手抚摸雷奥的头顶时,猎兔犬一边摇晃尾巴,一边温和地舔舐小主人的手掌,显示出自己并无任何病痛但当俞晓绒尝试逗它玩耍时,雷奥也没表现出往常该有的浓厚兴趣它的眼睛时不时瞄向罗彬瀚,仿佛在说“我可还没忘记你哦”
罗彬瀚仍然假装没注意到家庭保安对自己的怀疑为了不让气氛尴尬,他开始在屋子里到处乱逛,表现出对各种装饰变化的浓烈兴趣
“你妈妈呢?”他对俞晓绒问,“还在加班?”
“老样子”
“马尔科姆呢?”
“他在西班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飞鸽牌巧克力 作品《道与碳基猴子饲养守则》705 还乡曲(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