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率,实则却要比锁进保险箱里好得多,因为一旦他出了什么意外,关系人将会仔细检视他保险箱里的每一样财产而抽屉里的半叠空白明信片与几颗软胶小球却不会有谁感兴趣也许周雨会在帮他销毁网站浏览记录与私人信件时顺道拿走储存,不久后则盯著几只软糖蝴蝶在家里到处乱飞那将是个挺有趣的玩笑,而且不会造成任何严重的麻烦
周雨肯定能对付这件事他不会为了几颗会动的糖果而大惊小怪,或者认为这是他死掉的灵魂回来作祟但另一些有探索欲的人就未必如此罗彬瀚想起自己曾向俞晓绒提起过“来自非洲的糖果树”那是个临时冒出来的主意,而现在他觉得有点过于莽撞那个去非洲研究昆虫的说法的确不可能叫俞晓绒接受,可真的变出几只糖果状的昆虫,或是昆虫状的飞行植物果实,对于证实他的非洲之旅也毫无帮助他太习惯躺在一艘犯罪集团的非法船只上白吃白喝了,甚至都忘了还有出境安检这回事
“护照”他嘀咕著提醒自己,“还有签证”
“或许还有一些合理限度内的防身工具”
听到身后的声音,罗彬瀚的肩膀首先塌了下去他合上书桌抽屉,用挂在书桌摆件上的钥匙锁好——这简陋的措施防不了小偷,只是为了确保菲娜没法因为无聊而开启抽屉——然后转身去看那个不应当在他卧室里说话的人
“你不应该偷听我说话,”他无精打采地说,“不要偷窥我的生活”
他把卧室的照明灯开到最亮,在有点刺眼的白色光照下,坐在床头的李理终于显露出透明的质地来罗彬瀚很感谢她还尽量摆出了一副坐在床单上的姿态,而不是直接在天花板上乱飘,或者把脑袋伸进他的衣柜与保险柜里换成∈是肯定不会放过这种机会的
“我只听见了一句”李理说
罗彬瀚不太相信她的这句保证她对外界环境的感知程度和是否“显形”毫无关系,而她要是真的一无所知,就不可能专门挑了个他独处的场合出现荆璜的提议毕竟是有道理的,他得把李理那可爱的小家放进保险柜里锁死,这样她也许就不能活动去客厅尽头的那个卫生间了他将在那儿自由地洗澡和上厕所,尽管凌晨起夜会变得不怎么开心
李理并不知道他心里的算盘她把左腿靠在右膝盖上,环顾著整个房间的布局现在她又是罗彬瀚熟悉的那身红衣打扮了
“我刚和你的朋友谈了谈”她说
“你是说荆璜”
“是的”
“哦”罗彬瀚说听到有人用“你的朋友”来指代荆璜让他觉得挺古怪的,很多人用不同的说法来称呼荆璜,但还没有人从他的社会关系角度出发过可这说法似乎也没什么错,至少他想不出反驳的理由
“我刚听说他把你留给我了”他对李理说,“他建议我把你搁在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飞鸽牌巧克力 作品《道与碳基猴子饲养守则》699 天真预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