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家里搞成那样?还割腕?你疯了吧?”
对于他的质问,周雨既不辩解也不道歉,只是说:“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
深知友人的性格,罗彬瀚也没了脾气
他叹了口气,想一想又说:“我家一亲戚的儿子,两年前就得了癌院方意思是没治了,他父母不肯放弃,还拼了命地找办法有个王八蛋就给他们推销什么神医特效药,十万块一盒结果呢?家财散尽,人也没了我爹到处托人,求到他老上司那儿,才算把那王八蛋给逮了周雨,我觉得你现在的状态就和那对父母差不多那些搞邪教的都是在放狗屁,你不能陷进去了啊”
他说完这番话,又打开黑簿子,翻到最后一页那一页上不止有黑墨水笔的洋文,还夹带着一张复印纸纸上的文字半中半洋,似乎正是黑簿子内容的翻译对照
罗彬瀚将复印纸展开,扫视上面零碎佶屈的字句不知道是原文如此还是翻译无能,哪怕读中文他也觉得像看天书
“……镜路、水路、天路,皆不可通第六日,祭于无视者之角,自梦通行……
“即是,死角游戏”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飞鸽牌巧克力 作品《道与碳基猴子饲养守则》030 死亡一梦(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