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任何一点和那机器相关的本领的话而说到这个,她就还有件事不得不弄清楚
“我们应当对彼此真诚”她对荆璜说,“是这样吧,船长?”
荆璜有点不习惯地偏了下头这陌生的称呼似乎叫他连肩膀都悄悄地僵硬了雅莱丽伽又和颜悦色地问了一遍,他才极不情愿地点了点头
“那么就告诉我吧,在那时候你许了什么愿望?”雅莱丽伽一本正经地问,“我是期望你平安无事的,船长可是你那时在想什么呢?我想许愿机或许也同样给了你一个机会吧?你是在想着我的安全吗?或者至少是想到应该向我道道歉吗?”
她没说一句,荆璜的肩膀就变得更加僵硬而紧缩到了最后他表现出了对屋顶的浓烈兴趣他盯着屋顶的样子就好像姬寻盯着天空,仔仔细细地品味着每一条纹理的精妙奥义
雅莱丽伽问:“您不想和我说说话吗,船长?”
“没有”荆璜说
“我们是在谈话呀我想总不是我一个人在说吧”
“不是”荆璜说
雅莱丽伽又分外关切地对她的新船长说了几句话荆璜好像突然间缩小了,变得比过去更矮了最后他也投降了,慢慢地从桌子上溜下来,悄没声地滑到角落里去
“我当时想,”他慢吞吞地说,“可以,安全地,报复”
“什么叫做安全地报复呀?”雅莱丽伽非常无知地问道
荆璜快速地说了一句像妥巴那样他几乎是咕哝着说像那只猫他接着又咕哝了这一句他抬起头来,眼神里完完全全地显出了郁闷
“我可以骂人”他不情不愿地说,“我能学会所有见过的人如何骂人”
现在真相终于大白了雅莱丽伽心想征兆是早已显露出来的许愿机毕竟还是干成了一桩了不起的伟业而为了历史与世界的安宁,从今以后她是得避免让荆璜和嘴巴没锁的人结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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