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希望我知道那个人存在,所以你一个人去找他”她问道,“为什么要这么做?”
“危险”荆璜回答道
这回答并不需要额外的附注尽管她和危险分子已经单独谈了五十秒,那并不意味着在另一个场合对方不会在十秒内就杀了她雅莱丽伽是知道这种人的,作为朋友与同伴时他将会多么有用,可是他绝不会永远是朋友和同伴,他并不遵循那种出于情感和社交的稳定性既然如此,如果对方在需要控制荆璜时做出任何事,那也都不值得惊讶啊,事情又回到了原点——荆璜自顾自地给她设计了一条康庄大道,没有许愿机危机,没有危险的逃犯,可真是美妙极了她要是想到这件事,想起那些留言而能完全不生气,那她就觉得自己是个完全没有尊严的人
可是,眼下事实都已经成为了历史她把两个东西都碰到过了,链子上的祝福也完全地毁坏了她也许还是应该想办法给荆璜弄条新的手臂她仔细地把这件事考虑了一下,觉得自己当初或许就应该许愿给荆璜一条手臂可是谁知道呢?也许那反倒是个特别麻烦的愿望——说到愿望,她倒想起了一件事来
她让荆璜在自己面前坐下了,就在姬寻曾经长久独坐的那张椅子上,而她则把桌子当作椅子这个分配方式严重拉大了他们的高度差距,让荆璜显得非常别扭他们只好又换过来然后雅莱丽伽跟他讲了波迪这个人
雅莱丽伽预想荆璜是不会对波迪感兴趣的,这是一种对于人际关系的直觉但是当她说这件事时,荆璜还是听得很专注,而当雅莱丽伽提起她曾经想让波迪登上寂静号帮忙时,他看起来也没有什么意见雅莱丽伽想象了一下那种场面,她发现自己很难想出荆璜和波迪在一起时会发生点什么他们平时会说什么?会做什么?他们似乎不会争吵,但也不会特别融洽荆璜不会主动去理睬一个波迪这样的人,而波迪或许会觉得荆璜有点意思他几乎肯定会跟她开几个关于荆璜的玩笑事情最终也许会变得不错的,如果波迪没死的话
她跟荆璜谈到了波迪的死现在到了她真正想说的部分了她告诉荆璜关于那个时刻她所想的事,她曾短暂拥有的那个扭转生死的机会那个愿望最终是被幻象与执行人所打断了,永远地错失了过去,可那时她其实已经有了一个想法
“我本想救他”她这么对荆璜说,“他看起来很可惜如果我能把握住机会,我会先设法让他活下来的”
荆璜不说话地望着她雅莱丽伽相信他已明白她没说出来的部分是什么一个选择是对另一个选择的拒绝她的的确确知道姬寻会怎么做定义这件事其实应该是挺重大的——任何许愿机的使用都是影响重大的——那也许已经影响到了整个历史,哪怕只是些可笑的小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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