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一回事那杀死基摩的到底是什么?不是火不是水不是光不像任何一种它知道的喷剂或声波武器除此以外还有黑暗那盘踞在怪物脚下的黑暗不过如果它不试图往道口逃跑,黑暗似乎并不会主动向他侵袭
怪物迟缓地游移着目光在终末无限之城里,他的长相也不能说特别出奇,可是依然很丑陋丑陋可以是相对的,某种狭隘审美观中的小小数值区间,但也有一种整体性的丑陋它使人感到恐怖、空旷而又残缺那蜥蜴脸孔上的鳞片全是晦暗腐朽的,是一颗死人头它身体的其他部位则完全看不清楚影子似乎把周围的光线都吸走了在道口只矗立着一道黑烟缭绕的雾柱,一道通往深渊的狰狞豁口
你是谁?妥巴在心里问它想起今天是纪念日见鬼的桌面踢踏舞决斗纪念日在有这种滑稽节日的国度里,在有这种国度的历史里,伦理之家派来了一个比链锯军团都致命的丑恶刽子手不,它不相信这是什么宇宙怪兽所为,如此恶毒又低俗的玩笑只说明不老者造出来的切分器就是一坨臭屎
它躲进了计算中心裸露的地基结构下,借着桩柱的缝隙避开那东西的注视这可能并没有什么用处,如果那东西的视线具有某种透视性,它还是会被看到保险起见,它把自己的大部分身躯都藏进泥土里潜于深处它在灾厄之家经常这么做,以此躲避地毯式的轰炸和除草剂清洗运气实在不错,它果真安然无恙,没有什么奇特的扭曲出现在周围那东西好像放过了它,或者就是以为它死了
那东西妥巴只能这么称呼,因为姬寻不在这里,他们没法在屋子里通过观察潜历史而知道自己的对手从何而来——何况那也不是每次都能成功的选择实在太多了
忘记称呼吧它对自己说不重要了基摩死了那东西杀了基摩它曾经多次想象过自己如何对付不老者,在切分器的问题解决以后,它多半还是会把他们全都唤醒,然后才开始真正的报复具体怎么做它还没想好,虽然它在伪医师的家中很是排演过几个精彩的节目不,那些主要还是艺术创作复仇应该是更光彩而舒畅的,不必要什么艺术性和表演性,而得让每个人都恰如其分那是很严肃的事它经常懒得和姬寻讨论这点,因为那不得好死的技术迷恋者只会笑笑说他们是在解决问题就像十六以内的算术题,大部分物种数数肢体末梢都能答出来全都是非常简单的客观答案你爱这些数字或恨这些数字不影响正解
复仇不是这样的妥巴还没来得及跟他争辩清楚复仇必须带着真正的感情,而不是像个掰指头数数的蠢蛋,那才有资格施加惩罚,只有因受掠夺而愤怒的人才会喊叫,才能砸断镣铐和牢狱对不公的感知必须是源自奴隶们的内心,否则不过是换个表面上公正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飞鸽牌巧克力 作品《道与碳基猴子饲养守则》616 猫、屠夫与工程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