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去他不是没有发现接待台那儿的混乱那流动着的情绪的漩涡或名生命物质涌现的意识之花他迫切地渴望摘取与焚烧漩涡必须被平息,但是这边的漩涡很微弱,微弱得令他几乎察觉不到而更大的混乱在远方快快伦理之家催促着他他的意识也催促着自己带去死亡带去平息现在就去找他们,那些带来混乱的不安分的生命
他笨拙地走到了那扇厚重的金属大门前影子先一步滑到门上,像被风吹得颤上几下,大门的内部机括发出响声它就要打开了,通往一条不会出现第二次的山间小径,然后是一条城市街道,在那之后执行人便会抵达广场,控制与回收那些制造混乱的居民在这过程里伦理之家会尽量让他避开一切无关的居民但那不是一个绝对的保证事项从长远来说,所有居民都是独一无二的,同时又是可以轻易替换的那和让计算中心稳定运行的重要性完全无法相比
“嘿!”他身后的接待员叫道,“你们得签字!”
这是一个错误的行动老猫不太在乎让一两个人漏过去,溜进来或溜出去都成,反正最终不会有什么影响但是这一次它发现了三个人——当执行人就要走出伦理之家时,三颗脑袋在走廊入口处探头探脑,似乎完全忽略了它的存在
一个和两个不要紧,但三个可是称得上“很多”了而且它还瞄见一截雪白的毛绒绒的羽毛翅膀真是该死它的神经立刻亢奋起来,完全不顾场合真该死!可是那羽毛翅膀毛绒绒的!
它叫出了声,带着强烈的渴望与亢奋的情绪下一刻执行人那丑陋变异的头颅就转了回来它知道他的耳朵(假定真的存在那么一个听觉器官吧)并不是时时刻刻都灵光然而不幸的是,这一次它撞上了错误的时机他“听”到了它那双阴影般无光的眼睛里快速地翻腾过一些朦胧的扭曲
接着,接待员在原地消失了在它曾经活着的地方是一片透明的、扭曲的火焰波澜那火不是红色、黑色或青色,而是一种难以描绘的充满污浊的色彩它令人想到腐败的植物花朵与生物脏器,沉积过长的死水,以及噩梦里的星辰之光在污浊的无形之火中央,仅剩下一点老猫毛发的色彩当执行人下一次眨眼时,光澜与那残留的色彩都如幻觉般消失在原地
他那转身的一瞥确实将接待员杀死了没有什么复杂的准备或善后,正如他过去在女王时代里所制造的无边灾难但是伦理之家默许了这件事接待员不被算作正式居民,用不着为它的存活做出努力当执行人真正离开伦理之家后,老猫便打着哈欠,从接待台后方的休息室里推门走出来
“嘿!这里不许外人进来!”它对着站在接待厅里中央的三个人喊道,“得签字!”
那三个溜到接待厅中央的人异常安静地望着它他们看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飞鸽牌巧克力 作品《道与碳基猴子饲养守则》609 坏妈妈的故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