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源泉或冰洋,而是阴郁不绝的火焰倏然间那男孩收回手臂,头也不回地走开了老人仍在吹奏,但男孩只是背身远去,不曾有一次回顾当那男孩快要消逝在雾气中时,老人放下木笛
农女看见他脸带微笑,口中低吟一首古老的短诗:
“命运之手,夙愿之手,
火间伸出了孩童的稚嫩之手,
扼向那复国者的咽喉”
红色的孩子消失在雾气后老人才将那微笑收回他蹲下来,和农女视线齐平,面对面地望着
“我本想再晚一些给你答案”他说,“孩子,做梦是一项难得的能力在梦境中,凡人的孩子和你也是平等的你想要明白的事情越多,在这里就越难走远你的梦本该持续得更久一些,可是现在你已开始发问了我瞧出你的痛苦,却也无能为力崇高的悲剧就在于无法改变,在那完美的自身里是无法自我破坏的你看那些粉碎的宝石,比落叶要难以加入循环,可实际上它们也已破碎得没有价值了你只能用强力使它们重熔这过程周而复始……你现在还未完全理解我的意思,因为你还不像我那样看了许多次同样的事这世上有很多人追寻着一颗完美的宝石,永远不会破碎的宝石,但很久以前那伟大女巫的第三个子嗣,一个法力高强的孩子,已经识破了这件事他用匕首在王座台阶上刻下了他自己的想法”
老人的眼睛里涌动着深邃的幽洋他的伤心是那样浓重,最后已不像是悲伤,而成了一种微笑里附带的轻微谑弄
“无物永生不败”他像微风般轻轻地说,“维尕登得造物主选择了永恒安稳的死亡,而那谋杀女祭司的猎户是你父亲扮成的”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飞鸽牌巧克力 作品《道与碳基猴子饲养守则》414 镌铭墀下之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