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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酒红马尾问:“你还记得我们在雕刻室里碰到雕刻家发疯的事吧?那时你怎么突然想起来烧溺叶?还有你他妈一直随身带着这玩意儿?”
酒红马尾耸耸肩:“妈妈以前告诉我的kmacs☆org她说这是能够驱邪的圣叶,在自己的工作室里偷偷种了好多kmacs☆org我还在她留下的工作记录里知道了怎么种植kmacs☆org”
“那你挺厉害嘛kmacs☆org”罗彬瀚说kmacs☆org这句话尽管还有点阴阳怪气,但大致上能算是真诚的,因此酒红马尾得意地挺起了胸kmacs☆org
她的样子让罗彬瀚不想再说下去kmacs☆org他聆听着林间的风声,奇怪地发现同样是在山里,这里的风却和对岸的大裂谷里很不一样kmacs☆org它总是轻柔而神秘,如野人低声梦呓般呜呜地吹kmacs☆org这风已经在山间吹了不知道多少个世纪,跟这个星球本身一样任性自我,毫不在乎寄居在上面的生物会怎么想kmacs☆org
如今罗彬瀚知道有些文明可以轻松地把星球拆解重装,甚至整个地拖去另一个世界kmacs☆org那足以证明星际文明的伟力,可这会儿他又感到自己脚下的山川土地是如此一个庞然大物kmacs☆org寄生其上的物种们自诩主宰了它的命运,或是要拯救美化它,那其实都没有任何意义:星球怎么会在乎体表的寄生虫们干了些什么呢?如果寄生虫让它闹起了病,它的免疫系统自然会开始作用,把有害的东西排除出去kmacs☆org那也许会叫它暂时损伤点气色,可在它漫长的寿命里根本不值一提kmacs☆org那不过是一场流感kmacs☆org
他好奇有没有一种病,一种致命的寄生虫,不仅仅在表面损坏它的肤质和外形, 甚至还能给它带来真正的“生命威胁”kmacs☆org那得是什么样的怪病呀?癌症?后天免疫系统缺陷?
“你的表情真难看kmacs☆org”酒红马尾站在他旁边说,“就像我爸爸闯进嫌疑犯的房间,结果发现他和另一个男人光溜溜地躺在床上打滚kmacs☆org”
“你他妈跟这档子事过不去了是吧?”罗彬瀚说,随手在酒红马尾的后脑勺上拍了一下kmacs☆org他过去是这么教训妹妹的,通常效果都不是很理想,只会让那个混世女魔头朝他又骂又损,甚至对路边的警察告状说自己性骚扰kmacs☆org
酒红马尾现在无爹可告,但也没有开始恶语伤人kmacs☆org她直接扑了上来,狠掐罗彬瀚胸前和肚子上的肉,还企图把手伸向完全出格的区域kmacs☆org
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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