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满面错愕地朝他望过来
一一后穿过巷子,她在,他在后,一言不地转过几弯
来到小巷口的柳树下,墙的一边就是喧哗的闹市
她停下来,折了段柳条在手,半晌没说话
陆筠也沉默着,他紧张,跟女孩子独处的经验太少,他一时不知该怎么应对
不知沉默了多久,天边晚霞染了微沉的青蓝,就要天黑了,她不能离家太久,胭脂在几丈焦急地等待着她今天所行实在出格,若给人抓住把柄,又是一条万劫不复的罪证
可出奇的,她并不觉得害怕
“明天就走?”她百般纠结,缓缓开口,就这么开始了话题
“嗯”他点头,“你说了?”
垂着眼,注视着姑娘裙摆,她的伤势不知恢复得怎么样了,留了疤痕了吧?还疼不疼?
“保重……”像话题就此就可终止了,明筝搜肠刮肚,却找不出多的话题出来
陆筠也是这样想,不容易见到了她,不能就这样干巴巴的着呆浪费时“你等我”他急切的说
明筝怔了下,旋即意会过来,他是要她等他回来……脸上一点点漫上红晕,心习武的人都这样直接吗?什么甜言蜜语都没说,开口就要人许一辈子
她扭过身去,面对着树干半晌没言语
“明筝”他喊她的名字,凑近一步,急切地说,“你等我回来,不?”
明筝耳尖烫,羞红了脸,垂下头,半晌出轻轻一声“嗯……”
他没清,又靠近一点,“行不行?”
姑娘揪着柳条,小手白嫩似玉,他喉结滚了滚,大着胆子上,握住她的指尖将莹白的小手一点点包裹进掌心
姑娘挣了下,没挣开,红着脸由着他了
陆筠:“你等我回来,我一定能回来回京之日,就是提亲之时,你许定了我,明筝,不可反悔”
手被他用力攥住,力大到有点疼她盯着棵树,红透了脸:“知……知了……”
陆筠心跳的飞快,他甚至觉得这样还不满足,他想靠近,抱一抱她……
可终究也只是想想,他怕吓到姑娘,环境也不合适
“你在,保护自己”想到即将到来的分别,明筝心里酸酸的难受,“要平平安安的回来,不要一个人冒险,凡事要和陆将军他们商量着来,不要受伤……”
她说一句,陆筠就应一声“”,他从不曾这样温柔的待过谁,对着她似乎就有无尽的耐心,想把她捧在手心里恣意的疼宠,一点也不忍违拗伤害
“我会写信来”他说,“我会安排人给你送信的,你安心等我的消息……如果你愿意,回信给我的话,我会高兴”
夜深了,明筝躺在帐子里,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她索『性』翻身起,『摸』索着点了灯,找了纸笔出来
对着空白的纸张一时又不知该对他说点什么,她伏在案上,终在纸上画了张脸
他的脸
容颜清俊,五官深邃,浓眉凤目高鼻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