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席了,明辙听说消息时很是担忧,郑国公世子还劝慰了他两句
隔席坐着的另个世家公子听闻“三姑娘”几字,抬头望了过来明三姑娘,明筝……他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自打上回在宴上远远见过次,他就对她留了心
家里正张罗为他筹谋婚事他需要明家的人脉为自己搭梯,也需要个合适的妻子安顿内宅、生儿育女明筝各方面条件都好,简直是他理想中的妻子人选
“梁世子,发什么呆啊?”座旁的人推了他把,梁霄含笑回过神,温声道,“对不住,刚才说到哪儿了?”
明太太带明筝去了清元寺
“大师,这孩子自打前两个月起,直神思不宁,睡不安生时常发噩梦,总是夜半惊醒,瞧过大夫,喝了宁神的药,只不管用您瞧是否还有别的法子?您法力高深,定有法子的是不是?”明太太心焦不已,眼瞧着女儿日日瘦下来,如何忍心?
明筝也想解决自己的烦恼她自问是个极正经的人,不看那些闲书更不曾与男子有过往来,夜夜做着那种梦,她当真就快受不了了
主持端坐蒲团之上,闻言张开眼,在明筝面上轻扫
“明夫人,可否暂时回避?贫僧有几句话,想问问明姑娘”
明太太犹豫着告退了门轻阖,室内光线微暗
“施主梦中所见,可是识得之人?”
明筝抿唇,识得?不曾对谈言语过,如何算得上相识?可她知对方身份姓名,对方也必然知道她的了,又怎算是不识?
“大师,我……我不知道”她唯有禀实相告
“那么施主对此人,是厌恶,是亲近?”
“厌……”个答案就要脱口而出,可不曾咬定这个字音,明筝就顿住了
厌恶吗?
夜夜梦中如此相缠,开始是羞是惧,后来呢……
那些温度热烈的亲吻
那个宽厚的怀抱
那双有力的臂膀
那把低沉的嗓音
那个深深爱着她、护着她的男人
她觉得羞耻
仿佛自己是块透明的琉璃,在主持大师面前被无遮无挡的剥开
“我不知道,求求您,让他走吧……”她捂住脸,无助的啜泣起来
“施主前世种因,今世得果概因前缘未解,才得如此纠缠……施主想要答案,何不自问本心?若心坚志定,想必幻象早遏,如今情根已深,再妄拔除,只恐伤损心魂……”
明筝走出大殿热烈的阳光耀得她睁不开眼抬手遮住额角,侍女胭脂急急忙忙地迎上来,“三姑娘,太太适才遇见了张家太太,张姑娘在山顶亭子里乘凉,喊您也去呢”
明筝没听清,只浑浑噩噩的朝前走
那根牵引着她命运的红线,正在不断拉紧
“怎么办怎么办?”个眼熟的婢子奔过来,匆匆行过礼,哭诉道,“我们姑娘刚才在上头崴了脚,走不了了我个人,扶不住她,刚下过雨,那草皮滑得很,明姑娘,能否叫胭脂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