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不好,可叫大夫来瞧过了?”
明筝笑了笑,“是谁这么大惊小怪,这点事也巴巴地去告诉给您知道?”
陆筠也笑了,“你的事都是大事,我很在意”回手推阂了室门,明筝转过身,垂眸替他解下麒麟玉带
“我挺好的,侯爷也不必忧心我”各自忙碌着各自的事,又相互牵挂着,对明筝来说,这就是她一直向往的感情生活谁都不必围着另一个人转,各自做着自己该做的,相互关心,相互体谅,相互尊重,就很好
如果他做的事不是那么危险的话,就更好了
想到他吃的苦,受的罪,她就心里泛酸,难受的不行
陆筠顺手勾住她的指头,捏紧了,扣在心口,“你也刚从外回来?”
明筝点头,“去二婶院里了,一块儿商量年节的事儿……”
话音未落,身子一轻,被男人打横抱了起来
“那便一块儿吧”
明筝勾住他的脖子,回身瞧了眼净室方向,面上浮起一抹红
热泉腾雾,泉池内壁八口龙嘴正汩汩流泻着水柱
衣物胡乱丢散在池畔,明筝缩在角落里,瞧他回身朝自己划过来
泉池不深,水面及他腰处高度,一步步缓近,她面前的光线被他伟岸的身姿遮住
她转过身背对他,环臂拥紧了自己
他不紧不慢地抓住她的手,稍稍用力就让她松开了收紧的手臂
水面上荡起一圈圈的涟漪,浮在上面的花瓣被推远又徘徊
“侯爷要平平安安……”
最情浓的时候,她眼角泛着泪光说出这句
陆筠俯身亲吻她的眼角,郑重的答她:“我会”
她别过头,任泪珠滚落到水里
慈宁宫东侧间,太后靠坐在枕垫上对面坐着皇帝,母子俩沉默着,仿佛寒暄过后,就不再有什么话题
宫人在外忙忙碌碌,年节即将来到,宫里过年的气氛很浓,慈宁宫也重新粉刷了一遍,殿内摆满了暖室里供的名花
另有各邻邦使臣送上来的稀罕贡品,皇帝极重孝道,最好的都先紧着给慈宁宫先挑
可太后没那个心思,她连各宫妃嫔都不再见,皇后也只在初一十五能上前来略表孝心,如今还能自由出入慈宁宫的,也只有嘉远侯夫人
静默半晌,皇帝站起身来,“既母后困乏,儿子亦不多扰了”
太后垂眼没有抬头,指尖捏着盏盖,拨去上头漂浮的茶沫子
皇帝阔步超外走,手触上珠帘,方听见太后曼声说:“往后,皇上不必来了”
皇帝怔了下,旋即面上浮起一抹冷嘲“母后不愿见朕?”
他回过头,有些愤怒地道:“母后可还记得,朕才是您的骨肉至亲!”
太后饮了茶,缓缓放下茶盏,她始终带着温笑,只是那笑容冰冷极了,“皇上是皇上,是真龙天子皇上更是这天下之主,用不着瞧本宫的眼色”
皇帝抿了抿唇,几步踱到炕前,“母后这是要为了一个外臣,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