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弩之末,可毕竟在京城盘亘百年,姻亲里头还有礼部侍郎这样的大员,逼到极处,闹到御前,他倒没什么,只怕明筝脸上不好看
陆筠沉默了一路,就在行至明府门外之时,他才叹息一声,开了口
“把他送到宛平,着他做军中苦力”
“叫人盯着,没我的允许,不准他回京”
郭逊怔了怔,还欲再劝陆筠摆摆手,制止了他
婚期在即,他也不想手染鲜血为了他和她的未来和顺,他宁愿就傻傻的迷信这一回
但愿从此顺顺利利,让他快些娶了她进门
梁芷薇没找到,梁霄又被连夜召回了宛平梁家上下都慌极了,即将灭顶的恐惧,弥漫在梁府上空
不论他们如何惊惶,这一切都跟明筝没关系了
她开始匆忙的备嫁,因为婚期忽然提前,时间骤然紧张了起来
陆筠受伤后,她也曾好好的思索过她牵挂他,担心他,这些都不是作假的她盼着他好,也不厌恶他的亲近,也许还称不上多么深爱,但她还是有些喜欢他的……
认识到自己的心意后,她没有拒绝陆筠想要把婚期提前的提议
父亲和陆筠商定过,将日子定在了钦天监建议的八月十八
再有几个月,她就要嫁给陆筠,成为嘉远侯夫人了
五月初,明府办喜事,明轸大婚陆筠作为明家准女婿,自然出席
他刻意收敛锋芒,尽量温和地对待明家每一个人他希望给所有人留下好印象,让他们转达给明筝,自己究竟多么看重这门亲事
明轸那些狐朋狗友有机会给嘉远侯敬酒,哪里还会客气
他饮了三四壶,在座上还是一派从容平静的模样等他被人带进明家偏院,明筝急忙忙来瞧他时,他已经醉的很厉害了
“筝筝”
瑗华还没退出去,他就拉住明筝的手喊她的名字
瑗华吓了一跳,忙红着脸退出去
明筝洗了条帕子,替他擦拭热乎乎的脸颊
他攥住她两只手腕,坐起身来想要亲她
明筝甩开他,按住他的肩膀,低声哄道:“你别闹”
她为他抹拭头上的汗,抱怨道:“明轸这傻子,做什么由着那些人灌你这么多酒”
“筝筝”他含糊地喊她的名字,搂住她腰身不放
明筝被他箍住挣不开,软倒在他怀里,握拳捶着他的肩膀,嘟囔道:“堂堂嘉远侯也有这样耍无赖的时候啊”
他扣住她的腰不放,似乎不满足此刻的亲亲抱抱,手顺着腰侧朝上走明筝按住他,摇头道:“你别胡闹,待会儿酒醒了,瞧你羞不羞”
又笑自己傻气,他醉着,哪还听得懂她说些什么
她挣开他站起身,预备去换条帕子,重新替他擦拭
袖角被人攥住了
陆筠张开眼,神色迷离地望着她,小心翼翼地说:“别走”
明筝顿了下他顺着她袖角,寻到她的手掌,握紧了,扣在自己心口上,“明筝,我又做梦了……我总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