逛凤城街巷,品尝美食,了解些风土人情第四日上,表姐夏绫在夫家许府花园设宴,力邀明筝明菀出席
次日于许府赏花吃酒,听了出折子戏,等到明菀等人被带去划船游玩时,夏绫才委婉说明真意
“……我家二叔未成过亲,早年订下的姑娘,不到十三岁上就意外身故了,后来醉心读书,考取功名,这才蹉跎了几年我已将你的情况与他说了,他跟我婆母公爹都不介意你是妇人身,若当真成了良缘,你我姊妹做了妯娌,一并管着公中诸事,不分主次也不必担忧拌嘴龃龉,谁家妯娌亲的过咱们?你若不介意,待会儿借着逛园子的功夫,你俩隔墙说说话先了解一二?若你觉着还成,下回还是这般治宴,在水榭外头设个屏风,你只管隔着屏纱瞧上几眼我知道说这些话未免唐突冒进,实在觉着你二人才貌性情样样相称,才起了撮合之心……”
表姐固然句句肺腑,声声殷切,可明筝才和离数日,哪想到要这么快议婚,她不由想起当日母亲提议要她前来凤城时的模样表情,大抵是早安排了这回相看,单瞒着她一人
她还没准备好再次步入婚姻
刚结束一段令人倍觉疲倦的感情,她通身都是不见疮疤的伤痛虽她表现得云淡风轻,可那到底是挖魂蚀骨的一段回忆
母亲口口声声说支持她的选择,其实还是会为她担忧的吧?怕她一蹶不振,栽在过去的失败里不肯再朝前看怕她独身一人,多思多想徒惹伤心
可她当真不想,至少此时还不想去接触任何男人
明筝婉拒了夏绫好意,下午的戏没瞧完,便告辞离开了许府
与此同时,城内长街东侧一座楼上,郭逊指着下头经过的马车道:“侯爷,人到了”
陆筠靠坐在侧旁椅中,闻言转过头来
街心行过一辆青帏马车,快速地自楼下掠过
郭逊握紧腰刀,问他:“侯爷,这就跟上去么?”
陆筠面沉如水,摇了摇头
郭逊道:“侯爷,蹲守了三天了,您不是要追查哈萨图的踪迹?若疑心他与夏家勾连,为什么不去探探?咱们每日只在这里瞧着他们家的马车经过,……侯爷深意,属下实在不明”
陆筠握拳凑唇咳了一声,没有回答这句问话
他还在犹豫
她才和离,贸然接近,她会怎么想?
若见了面,第一句该说什么?
他什么部署都没有想好,只因她在凤城,便暂卸去职责跟了过来
他想靠近她多一点,也让她了解自己多一点
刚结束一段姻缘,她应当对男人是很抗拒的他知道自己要更有耐心,不可放任渴望去惊吓着她
正思索着,骤闻郭逊道:“侯爷您瞧,夏家的车后跟着个男人,好像跟夏家的车把式认识?但据属下所知,他应当不是夏家人”
车在街上,四周有人不足为奇,可奇就奇在,适才那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