昼他妈的职业性质,一有什么事就被报道得沸沸扬扬,阿姨每次带着警察拿钱去赎人,都会闹上新闻,搞得全国都知道了,那些绑匪根本就不敢出面交易……最后一怒之下扬言要撕票,然后再也没联系过阿姨”
梁药怔怔,“后来呢?”
“后来过了一个礼拜,阿昼都一点音讯都没有,阿姨每天以泪洗面,所有人都觉得他凶多吉少”
“警察后来找到他了吗?”
梁药问完才发现自己问了个傻问题,要是没找到楚昼怎么可能还活着
“没有,”赵亿豪出乎意料地摇了头,“他是自己逃出来的”
他见梁药表情震惊,还笑了笑,“他被送到医院的时候可惨了,浑身是血,瘦到脱形,肋骨还断了好几根,手和脚都被人打折了,整个人真的就剩一口气,难以想象他是怎么活下来的”
赵亿豪:“从那以后他就很讨厌女人了,也再也没过过生日,你最好也别和他提生日,让他想起那些事就不好了”
梁药沉默,也不知听没听进去
十一月末,快要入冬,街上刮起刺骨的冷风,天气也变得阴晴不定,上午还是晴转多云,中午就开始乌云积聚,到下午直接下起了暴雨
楚昼发烧了,早上醒来发现脑袋昏昏沉沉沉的,身上没有一点力气,他便让赵亿豪帮他向学校请假,然后直接在床上躺了一个上午
不想量体温,也不想吃药
家里空荡荡的,没有人在
楚父前两天去外国考察市场,舒又曼接了一部戏,在剧组闭关拍戏一个月
近期谁都不会回来
楚昼也没想打扰他们,发烧又死不了人,睡一觉就好
于是他睡过了早饭和午饭,分不清晨昏昼夜,意识都处于模糊状态,中途手机好像响了两声,他不舒服地皱眉,拿被子蒙住头,没理
铃声响了一会儿就停了
接着又是几声振动
像是有人发短信过来
楚昼都一无所知
将近过了三个小时,他被外面的打雷声吵醒,窗子没关,雨水飞溅进来,湿湿凉凉地淋到他的脸上
楚昼难受地睁开眼,挣扎着下床,神经抽痛,他脚步虚浮地去关窗,回来时拿起桌上的手机,想看一下时间,结果蹦出了好几条短信和未接来电
他愣了一下,都是同一个陌生号码
他点开短信
【昼昼,你在家吗?】
……称呼倒是一点不陌生,他一下就猜到了是谁
楚昼强打精神看下去
【昼昼,我来你家找你啦,快出来!】
【你不会在睡觉吧,还是说不想见我?】
【我不管,我会一直等到你出来为止,你快来开门啊!】
半个小时后
【我去,你真这么绝情啊,竟然舍得把一个貌美如花的姑娘丢在外面淋雨,也太不是男人了吧?明明昨天还说喜欢我!】
……
最后一条短信是在两个小时前发的
她应该已经不在了吧
楚昼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