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沈烈的”
冬麦没明白:“什么意思?”
刘金燕无奈地说:“她看上沈烈了呗!”
冬麦:“是吗,那不是挺好的吗?”
沈烈之前没娶成媳妇,现在有姑娘喜欢,不正好娶进家门吗,这下子不用愁了
刘金燕叹了口气:“你想啥呢,这肯定成不了”
冬麦:“为什么?”
刘金燕无法理解地看着冬麦:“你也是咱们村的媳妇,你也天天来剪羊毛,你是傻子吗,竟然还问我为什么?”
冬麦无奈:“我确实不知道……”
她哪有那个心思,满脑子都是熬药喝药生孩子,还有挣钱,根本没注意谁跟谁
刘金燕看看四周围没人注意,便对她嚼舌根了:“咱们村,其实不少姑娘都挺喜欢沈烈的,不过也就是自己喜欢,家里未必同意”
冬麦:“为什么不同意啊?”
刘金燕:“之前沈烈条件还算挺好的,但他娶了个媳妇,又离婚,干折腾这么一遭,任凭谁家都得扒一层皮啊,他欠了债,家底空了,没钱娶媳妇”
冬麦:“可是他现在不是做这个羊毛买卖吗,他给我们发工资,他自己肯定也挣不少吧”
刘金燕:“那就不知道了,谁知道呢,按说应该挣,但现在大家没看到,再说他没父母,就单身一个人,父母也没留下什么家业,总觉得没着落,谁也不可能因为这个就把闺女嫁给他,再说了,就算闺女家愿意嫁,沈烈也未必愿意娶,你没看,秀云天天想法子和沈烈说话,人沈烈根本不搭理他”
其实不光是秀云,别的也是,他都不太搭理,就是那种摆明了对你没意思的架势,挺伤人的
冬麦听着这事还挺复杂,头疼:“他这是干嘛,有个姑娘愿意跟他,他赶紧娶进门得了呗,怎么还挑上了?”
刘金燕叹气:“谁知道呢,估计是为了前面媳妇的事伤着了”
冬麦一想也是:“谁摊上这个,都得气死,这可能就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她便记起来那天沈烈娶媳妇,自己过去劝,当时沈烈走进来的那脸色,杀气腾腾的,后来他那么一笑,简直是让人后脊梁骨发冷
娶进门的媳妇死活不跟着了,这男人估计被伤透了心
冬麦突然觉得,人都有倒霉的时候,自己不能生孩子的事,虽然确实倒霉,但也不是说不能接受
这么一想,心里竟然好受多了
冬麦一口气喝了半个月的中药,喝到最后,她看到那棕褐色的汤水就想吐了,不过她还是憋着,闷头熬药,闷头喝
她想生孩子,一定要生孩子
在农村,女人不嫁人不生孩子那就是罪人
冬麦小时候村里办白事,有那家里宽裕的便搭了戏台唱戏,那些犯了罪的人在押解的时候,会穿着白色囚衣,甩着水袖,会有人将他长长的头发揪起来,两个衙役在他脸上打一个烙印
冬麦那个时候不懂,她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