饰他和白仲恒一家的关系
这也是为什么,在他早已经决定将白溪和白品堂凑合在一起之后那么多年,又将白溪和白允川之间弄了一个婚约
因为在他看来,他和白仲恒终究会决裂,白溪和白允川之间也不可能长远,白允川跟白溪一样,只是他白沐阳用来稳住白仲恒的一枚棋子罢了
这个局,白沐阳将所有人都算计了进去,而如今,是到了该收网的时候了,既然要收网,白仲恒父子便不能留,所以这段时间,不是白沐阳被外界逼得遭不住了,而是他准备主动攻击,先下手为强了
太可怕了,眼前这个她应该称之为爹的人,太过可怕
白沐阳问白溪:“小溪会帮我的,对吗?”
“帮你杀了白允川吗?我做不到”白溪直接拒绝道,“你们上一辈子的恩怨,自己解决吧,不要波及我们下一辈,川哥对我一直很好虽然之前做了错事,但也是无心之举,他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是无辜的”
“我也从未说过要杀他”白沐阳说道,“我只是希望小溪用些手段,激化一下彼此之间的矛盾,逼他们露出狐狸尾巴,让我找到理由,借机削弱他们手中的实权罢了,甚至到最后,江城这边这个堂口,还是他家的,一切都不会改变”
“你让我想想”白溪犹豫着说道,“但无论我以后做出怎样的决定,你都得答应我,不准真的伤害白允川”
白沐阳哪有不答应的,两人说了好一会儿话,白溪才回去
但让白溪怎么也没想到的是,有些事情,在她毫无察觉的时候,正悄悄地起着不受控制的变化
……
那天和白沐阳谈过之后,接下去的几天,白溪都心神不宁的,一坐下来就会胡思乱想只有打坐入定,盘腿修炼的时候,才能安静下来
白溪在等,等墨九幽的消息,等白品堂安然归来,可是还没等来这两个人,另外一件事情,却打了白溪一个措手不及
那天下午,白溪去白冰的房间找她,先跟她说说话,结果白冰不在,门虚掩着,白溪便推门进去,想着坐下来等一会儿
白溪在房间里的圆桌旁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水,送到嘴边抿了两口,眼神落在了圆桌另一侧摆着的小笸箩里
那个小笸箩是放针线布头用的,最上面压着一只碧绿色的荷包,细细的绣花针别在荷包上,应该是在补绣着什么,还没来得及完成,白冰便出去办事了
白溪看着那荷包,越看越眼熟,忍不住伸手将荷包拿过来,仔细翻看辨认,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这荷包不是白允川的吗?怎么会出现在白冰这里?
白溪只觉得当时脑子里轰隆隆的,响成了一片,一个不得了的想法在她的脑海里闪现,但随即又被她自我否定了,怎么可能,白冰怎么可能和白允川扯上关系?
这么多年,再也没有谁比白冰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