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是好
瑣儿用力甩开我的手,冲着坑底掉了下去,我一咬牙,也跟着跳了下去
我们都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面对如今这个局面,小打小闹终究是没用的,不做出点牺牲,永远勾不到隐藏最深的那些东西
就在我们往下掉的同时,一大片纸铜钱从上面落下来,我回转头去看,就看到白玄武站在坑沿,纸铜钱就是从他手里撒下来的,随后,他掐诀念咒,纸铜钱在我们的周围乱舞,最后慢慢的凝聚到我们的周围
我们的脚遗落在坑底,瑣儿毫不犹豫的咬破自己的手指,朝着坑穴里,滴滴答答的往下落
就像是久旱之人盼来了雨淋一般,瑣儿的血滴落下去,一接触到土壤,阴风乍起,粗壮的黑色藤蔓立刻缠了上来
我立刻吹响骨笛,就在骨笛响起来的那一刻,笛端缀着的那只莲花型的吊坠,一下子散发出夺目的光芒,骨笛声悠扬,光芒璀璨
大片大片的莲花在黑色藤蔓的节点上一点一点盛开,眨眼之间,黑色藤蔓逐渐枯细下去
那种说不出来的诡异感觉,让我明白,这股力量并不属于我
那些莲花之于黑色藤蔓,事实上就是一种寄生关系以黑色藤蔓的营养,来支撑着莲花的盛开,莲花盛开的越多,黑色藤蔓枯萎的越厉害
白溪被关在那个空间里,数千年如一日的与莲花相伴,也只有她才能制造出如此功法
黑色藤蔓迅速的退去,眨眼之间不见踪迹,瑣儿终究是体力不支,踉踉跄跄就要倒下
我一把抓住瑣儿,上面,柳伏城叫道:“小白!”
“我在这儿”我回应道
话音刚落,柳伏城已经跳了下来,将我和瑣儿捞起,飞出坑穴
外面,柳怀安带着人已经冲进来,大声问道:“你们没事吧?”
“没事”柳伏城问道,“外面呢,现在是什么情况?”
柳怀安摇头:“本来正打的不可开交,不知道对方是收到了什么指令,瞬间退的干干净净”
“这不合理”白玄武说道,“已经是晚上快十点了,夜色越深对他们来说越有利,为什么在这种时候撤退?”
“因为我姨祖”我说道,“五花教,并不单单有一个花翎!”
经此一战,我已经彻底明白,姨祖在五花教的地位,是无人可以撼动的,如果不是那该死的乌金锁链,哪还轮得到花翎到处撒野?
但也正是那乌金锁链,姨祖能够伸手的范围太有限,并且她出手一次,消耗甚多,对她来说,也更危险
白玄武沉声道:“原来是她,怪不得”
“那个女人呢?”我忽然想起了这茬,问柳伏城
柳伏城伸手,手心立刻出现一个血红色的真气圈,说道:“被我封印起来了,如果不是留着她还有用,刚才我出手再狠一点,可以直接将她打的魂飞魄散”
“不行”我说道,“没有她,还会有别的人被安排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