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劫,就是通过这些花精办到的吧?”我问
白溪点头:“所以啊,我能把他们送出去,就一定也能把你送出去,你得好好学本事,再出去,你便再也不能是以前手无缚鸡之力的你了,你代表着我,代表着白家以及整个七门,懂吗?”
“懂”我咬牙,激动道
下一刻,白溪便放下手中的花粉,说道:“那好,从现在开始,我每天都会教你一份心法口诀,你得以最快的速度记得,并且领悟,能做到吗?”
“可……可能吧”我不自信道
“这么没底气的吗?”白溪伸手敲了敲我的额头,说道“《七门调》知道吗?”
《七门调》是我们白家记载纸扎秘术的传家宝,被分成了前后两部分,之前我身上是有半部的,当时分析说,还有半部在白溪的身上,看来果不其然
我便点头道:“《七门调》里的纸扎秘术,就连爷爷都未见其全貌,是个宝物”
“他见过”白溪说道,“但见到的,应该是拓本,包括你拿到的那半部,也是”
“拓本?”我惊讶道,“跟原著有出入吗?”
“当然有出入”白溪说道,“当年,白家落难,《七门调》流落在外,所有人都在找,那时候,我还没有被困,也在暗中寻找,最终得手,为防他人再惦记我便拓出一本新的《七门调》,对一些特别重要的纸扎秘术做了调整,然后撕成两半,放出去,从此,这两半拓本,倒成了他们争相争夺的原著了”
我惊得合不拢嘴:“姨祖,你也太厉害了吧?”
“厉害?”白溪摇头,“我只是从小经历的太多,太懂得这个人世间,人心的险恶与贪婪罢了,虽然我的血脉里,只流着一半的白家鲜血,但我的整个童年与少女时期,都是在白家的呵护下长大的,保白家,保七门,这是烙进了我血脉里的东西,不可动摇”
白溪的一席话,让我倍觉感动,她说这些话的时候,整个人是失神的,眼神不会骗人
但我还是煞风景的问了一句:“那如果让你在白家和五花教之间选一个,你选谁?”
这个问题是相当不友好的,但凡我有一点私心,都不应该在这儿提出来,但我不死心,还是问了
“你知道五花教对于我来说,是什么吗?”白溪反问我
我摇头,她说道:“是枷锁”
“如果没有五花教,之后的一切遭遇,我都不必承受,但我却终究逃不过五花教,被它捆绑,被它束缚,但我又必须占着这个位置,一旦我挪位,后来者,只会对白家更为不利”
“姨祖,你在五花教,到底是什么地位?”我问
“我是他们的根,他们的命,没有我,他们所有人都蹦跶不起来”白溪咬牙阴狠道,“这一群可怜虫,着实可恨!”
说着,白溪两只手按在了我的肩膀上,双目赤红的盯着我,道:“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