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城的老牌权贵能立足那么多年又不是全然靠肚子立足长安城的
在王散看来,只要是旁人的肚子,哪怕是个寻常宫女的肚子里爬出来的都可以可若是从杨家女肚子里爬出来的就不好了
政敌得势,对他们来讲显然不是一件好事
所以他有有未雨绸缪,提前为杨衍竖个敌的想法
眼下他不过抛出了个引子,季崇言便接话了,王散更是满意
看来这位看着年轻,内里一点都不年轻的年轻人的人虽然走了,可眼线却一直盯着江南道呢!
那如此想来,江南道几个富户接连被害的事情他想来也是知晓的了
知晓的再说就没意思了,要说就该说不知道的事王散眸色暗了暗,笑道:“年轻人就是沉不住气,浩然大热的天跑去白帝不小心落了水,染了风寒特意写信回长安发了不少牢骚呢!”
庄浩然、发牢骚、白帝城只这三个词就足够让季崇言抓住王散话里的意思了
杨衍当是以把柄相要挟庄浩然为他做事,做的事同白帝城之事有关
心中念头闪过,季崇言看了眼眯眼笑的眼不见眼的王散,淡淡的应了一声
朝堂之上修炼成精的狐狸可不少见,杨衍是,王散也是
王散见他应声,便也不再多说,见好就收,又客套了两句便带着人去一旁商议政事了
待王散走后,安国公看向季崇言,动了动唇,似是想说什么,到最后却也什么都没说
能站在朝堂之上的哪个不是人精?似今日王散这样略略一提,见好就收便罢了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只是虽然不能说,可想到长孙同他说的事,再想到王散所言,安国公还是忍不住叹了口气
想不到躲了一辈子,临到这个时候了,有些事却是躲都躲不过的了
“祖父,无事!”似是察觉到了安国公的不安,季崇言安抚了一声安国公
安国公看了他一眼,幽幽叹了口气:这等事哪个能放心的?只是面上对上长孙的安抚还是点了点头
季崇言没有再说话,只是继续同安国公看着昏黑的天色下连绵的雨线出神
这么多大人被大雨滞留在金銮殿,宫人自然不能不管
大太监将陛下送回御书房之后,便命人备好了出宫所用的雨伞,又备了茶水点心,供大人们等雨所用,而后又打发人跑了一趟钦天监
小宫人腿脚快,很快便自钦天监回来了,对一众等候的大人们说道:“钦天监的说了,这场雨大抵要下两个时辰的样子,诸位大人要多等等了,御膳房那里已经打过招呼了,大人可以在宫中用完午食再走”
看着撑伞跑了一趟来回的宫人浑身上下都在滴水的样子,一众朝臣们不由苦笑了一声,互相对视了一眼,却也没有强撑着要回去
这么大的雨,可不是一把伞解决的了的事了既然天要留人,那便留吧!
殿内早备好了话本、棋盘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