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的状态你不像这么没有规划的人”
抱着女儿站起了身,侯德平彻底板起脸:“这些都是我私人的问题如果你没有别的要问,就请回吧”语罢便转身要带女儿回卧室
孩子天真无邪,完全没有察觉到两人之间气氛紧张,只感觉爸爸抱着自己转了个身,于是咯咯笑起来,吐了个口水泡泡
清脆的笑声击打着耳膜,在沉闷的氛围中尤其刺耳
“我和许菡的女儿,今年已经八岁了”赵亦晨听不出情绪的声音忽而在身后响起
侯德平停下脚步
“孩子因为妈妈的死,得了儿童抑郁症除此之外,还由于某些诱因导致了失语,不能讲话”他听到他说,“她长到八岁,我从没见过她现在我找到她了,也没有办法听到她叫我爸爸”
或许以为这又是大人在逗自己讲话,侯德平怀里的女儿咧嘴笑得开心,抬了抬小屁股,跟着吐字不清地喊了一声:“爸爸!”
心头一震,侯德平转过脸来,看向女儿肉嘟嘟的脸她什么都不懂,凑上前“啵”地亲了一下他的脸颊,小手掌心里的口水蹭在了他的衣领上他顿了顿,拿她襟前的围兜小心翼翼擦去她手上的口水,亲了亲她带着奶香味儿的额头
小姑娘被他没有刮干净的胡渣刺得痒痒,一个劲地往后躲,嘴里咯咯直笑
回过身再次对上赵亦晨的视线,侯德平发现他仍旧坐在那里,维持着方才的姿势,静静看着自己像在等待等一个迟到了多年的结果,和一个未知的未来
抬起脚走回茶几前,侯德平重新在小板凳上坐下,将孩子抱到自己腿上
“我辞职,是因为我发现我不适合做警察,更不适合做刑警”他回视赵亦晨那双浅灰色的眼,依旧拧着眉头,却不再像刚才那样拒人千里,“坚持自己的怀疑,寻找线索追查到底——这种精神我没有比起真相,我更担心追查下去会给我和我的家人带来什么负面影响”
赵亦晨听懂了他的言下之意
“你觉得她不是意外落水”他说
“她不是”紧紧盯着他的脸,侯德平一字一顿,语气肯定,“您干了这么多年的刑警,应该知道意外落水溺亡的尸体是什么样的我们赶到的时候,许家人已经把尸体打捞上来她的确全身都湿透了,但单从外观来看,鼻腔、口腔和衣服都很‘干净’”
沉默片刻,赵亦晨接上他的话:“意外落水,一般会在鼻腔和衣服这类地方留下泥沙或者其他污物”
侯德平颔首同意:“至于肺部积水和肺里有没有检测出别的藻类浮游生物,我不清楚那是法医的事”他停顿一会儿,又说,“但尸体的脸部皮肤发红,这和意外溺水不同”
“外力导致血管破裂出血”出乎他的意料,赵亦晨的神色没有变化,甚至不需要多做思考就下了判断,口吻冷静到近乎冷漠,“她不是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