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堪
修行之人,沉浸于命修歧路,不得回头
“那你也去准备一二吧”
“此行人宗,应当会停留不少时日”
“一个时辰后,我们便出发”
周清自是没有什么意见,晓梦的辈分在那里放着,前往一观,并无大碍
师兄停留在南郡三日,怕是耽搁不少时日了,对着青衣少女颔首,嘱咐道
“是,师兄”
晓梦银眸眯起,笑意浮现,快速从凉亭内起身,踏步间,消失不见
“师弟,木山子师兄身陨,人宗接下来……怕是要分散了”
目视晓梦离去的方向,赤松子看着身前的杯盏,很精致华贵的一只玉盏,其内荡漾着香茗茶水,很是清香怡人
此次前往人宗那里,木山子身陨怕是只能算是一件小事!
木山子身陨后的事情,才是大事
木虚子已经在秦国站稳脚跟,获取爵位,有了根基之地,准备建立新的分支之地,招收门人弟子,声势不弱
逍遥子近年来一直行走在燕赵之地,也有不小的名声,麾下的弟子也是不少,也颇有可能建立新的分支之地,招收门人弟子
而人宗在南阳郡的总部,却显得凋零许多
人宗之内,除却木山子、木虚子、逍遥子之外,并无强势有力之人,那般情况……实非赤松子希望看到
三百年前,道家天人二宗分化,不是因为争斗,而是因为道理的差异,彼此之间,实则并没有什么仇恨恩怨
一开始的话,天人二宗太乙山观妙台论战,便是那般,就算是两宗的门人弟子,大都是诸夏诸国的,彼此无忧
其后,诸夏大势而动,先为大争之世,而后一天下大势,秦国独强独霸,人宗又偏爱入世,故而山东诸国的弟子居多
诸夏大势的气息,落入人宗之内,人宗之内,自然逃脱不了
“聚散随心,不破不立”
“于人宗来讲,或许不是一件好事,可对于道者来说,却是一件好事”
闻赤松子师兄之言,周清却是有着不一样的看法
从赤松子的角度来看,人宗分裂,乃至于分散,是人宗的劫数,人宗的传承自此衰微,可从整个诸夏万千道者来看
人宗一分为二,无论是山东诸国,还是秦国之内,都有着人宗的传承,在某种意义上,人宗更为强大了
先前自己也曾对师兄提过建议
建议天宗内的一位位化神长老,出外开辟宗门,开辟洞府,开辟传承,绵延己身道理所学,目下来看,似乎不明显
“话虽如此”
“终究天人相争三百年,明岁……又是太乙山观妙台了”
赤松子叹息一声,师弟的意思自己明白
可……明白是一回事,人宗自己的事情又是一回事,自己是天宗掌门,站在木山子的角度上,发生那般下场,非所愿见
“哈哈,人宗果然那般,不知明岁天人相争太乙山如何抉择?”
“记得先前师兄说过,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