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能找到更多有用的物什哩”
赵德芳挑挑眉,立马被越国夫人又是个脑瓜崩
和女人,尤其和美女,混熟了有时候真的挺吃亏的!
“我一个小孩子哪来本事解决这么大的事情啊,没办法,这个可能要请三叔来看”赵德芳一推二三五
越国夫人脸色稍稍有一些愠怒,一拂袖责道:“那你去找你三叔罢”
咦?
闹矛盾了?
赵德芳连忙劝架:“男人,有时候总是有那么一两天……”
“啊,四皇子,我等有共识!”忽听门外那士子叫道
赵德芳大怒,越国夫人却吃的一声笑又在他脑门上弹了一下
符三娘子到底还是个不和小孩子胡闹的美人儿,不像萧绰那个动不动挥着爪子的小丫头!
赵德芳心中感叹一声,只好跳上椅子,两只脚晃悠着,道:“请进来说吧”
白衣士子带着两个同伴,进门前先整理了一番衣衫,进门又躬身一揖,朗声道:“四皇子,我等唯一个最大的担忧,便是泄密”
“嗯,我跟我爹说下,派天子亲军,当天出题,当天押运到考场”赵德芳不认为这是什么问题
越国夫人妙目一闪,忽的嘴角轻轻一勾露出一个梨花般梨涡浅笑
赵小四啊赵小四,你是在给自己找麻烦呀!
赵德芳不知怎么的,就瞪了一眼过来
你那男人要是个成器的,用得着我赵小四这么辛辛苦苦出力不讨好么
“善!”白衣士子又问道,“次要一个担忧,纵然糊名制,然王公贵族,达官显要们若想作弊,简直轻而易举,在试卷上做标记,笔迹,乃至于闻风,一体为座师所知,如何破解之?”
“这有何难,找一批人,以规定的字体誊写好,而后才送到监考官的面前,责任到人,水能作弊?纵然有人敢,查起来也很容易的,”赵德芳笑道,“若是这点担忧,诸君可安心应试不必疑虑”
三个士子眼睛放光了
这可真是个好办法!
可怎么保证?
“殿下,若果真如此,则尽善尽美,然……”又一个士子上前半步拱手要请教
赵德芳叹道:“你们这些人呐,总是有这个问题那个问题,岂不知,糊名制一旦落实下来,最得利的便是寂寂无名的士子,是寒门士子,是你们这样的有才学不怕竞争的士子若你们都反对,那你们反对的恐怕就不是公平,而是不公平得利却轮不到你们,那可就是,其心可诛!”
三位士子大惊,白衣士子当即请罪道:“是我等冒失,四殿下此法大善,的确比原来的制度好了百倍千倍乃至于万倍,我等无话再说”
“这就对了,诸君是才子,当在发展中解决问题,解决问题促进发展,若裹足不前,谈何远迈汉唐,大宋雄风?诸君且不必先宣扬出去,此事我须向官家禀报,是准不准,那是官家金口玉定之音,何况我只是个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