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惊人箭法超然一身无一不在我之下”
下了楼,赵德芳稍稍停了一下
恶心
满地的血迹和尸体,他看着十分难以忍受
不过,却没有所谓的恶心呕吐的感觉
“可惜了,这些人潜伏在京师不知多少年了,刘继元那小儿这番为了争权夺利,将他们都暴露了”高怀德沉声道
原来是这样
“北汉皇室的内部斗争已经这么严重了吗?”赵德芳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他不敢不看那遍地的尸体血迹
可越看他越感受到头脑在麻木手脚已迟缓
高怀德说道:“刘均命不久矣,刘继恩刘继元两个兄弟明争暗斗势如水火,这一番,刘继元显然要刺杀契丹女子,好引发我们与契丹拼死战”
第一目标还是不是我啊?
“不,你也是他们必杀的目标,走,快回宫”高怀德警惕而急速道,“刘继元虽然无能,杨业却是个名将,他的出现,未必只是刘继元一人之意”
哦?
“西北的将门么?或者刘均也是如此打算?”赵德芳询问
高怀德摇头:“没有证据不要乱猜了”
西北将门哪有那么好惹的,没有实打实的证据就连官家也不好猜测他们究竟在想什么
要知道,杨业的父亲杨弘信本就是乱世之中自认命为麟州刺史的军阀,杨业的夫人佘赛花的先祖折嗣伦也是乱世之中开创折家军的军阀
谁敢把军阀的保证当真啊
而且,高怀德也知道国朝的立储之争一点儿也不像外人看上去那么温和
若是……
晋王殿下未必回去冒险一搏,可四大王的手下多得是穷措大,这些人胆子小起来只需用一个小军就能收拾他们
可在他们自以为一切尽在掌握中的事情上他们冒险的胆子可一点也不比军阀小,有时候反而比军阀更胆大包天
此刻唯有大内才是最安全的所在
酒楼里战斗彻底告结束
呼延赞弃钢枪而挥舞铁鞭,连同萧绰的几个随从也被打死
赵德芳一间地上扔着一把盾牌,正是那个刘继元用过的
他索性弯下腰一捡,拿在手里护住正前方,随着高怀德的保护而慢慢走出门来
出门的时候没有刺客
上百军卒形成合围的时候也没有刺客
但当赵德芳稍稍脱离了高怀德的保护,高怀德回头要扶着长公主上车的一刹那,斜上方一支冷箭呼啸而来
目标不是赵德芳,也不是别人,是正在准备上车的越国夫人,以及她身后的萧绰
两人此刻都没有抬起头
赵德芳肌肉一缩,甚至什么也没有想,持盾舍身往斜侧一扑,那冷箭好大力气,撞得赵德芳半身一痛半身一麻,贴着地滚出好几步,才在车轱辘外停了下来,登时一阵惊呼,随着他袖子里两把短刀掉到地上的声音,连远远看热闹不怕事大的民众也惊呼起来
“无妨”赵德芳龇牙咧嘴,好悬让众人放下心来
只各自急忙回去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