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兄弟们都辛苦了,请大家食宵夜!”
“谢谢坚哥!”大声雄激动道
石志坚这一抓最少一万块!
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
自从做了洪兴大佬,大声雄才知道当家不易,洪兴五千人要靠自己吃饭,能赚一分是一分
幸好跟了坚哥,不愁没饭吃!
见大声雄满脸兴奋地离去
石志坚重新斜靠在椅子上,眯起眼睛,吐口烟
周围传来疯狂清点钞票的声音,不禁心生感叹:
“人为财死,
鸟为食亡!”
……
“钱怎么没了?”
师爷苏回到家门口的时候还在思忖这个问题
明明今天是去提钱的,可为什么最后不但没拿回来一分钱,还差点把身上的几百块也搭了进去?
“我做了什么?我为什么会这样?”师爷苏摇摇头有些想不明白
他依稀记得那七万块拿在手里的感觉,滚烫,兴奋,拥有无比的充实感!
可是现在——
师爷苏看了看两手空空,一声叹息
“蒲你阿母,我恨靓仔!”
“算了,还是先面对现实吧!”
师爷苏在门口徘徊了老半天,算计着里面的人应该都已经睡了,这才壮着胆子,慢慢把门打开,转身又把房门轻轻合拢
深吐一口气
幸亏搬家以后没钱养狗,要不然还不死翘翘?
师爷苏蹑手蹑脚打开门,走进客厅
客厅黑乎乎的,师爷苏也不敢开灯,打算抹黑进自己的卧室,和那个扑街陈彪睡一块儿
就在师爷苏迈起腿,脚底板刚要落地时,啪地一声,客厅的灯亮了
师爷苏像泥偶一样僵化在当场,保持着迈腿蹑步动作
戴凤妮端坐在客厅沙发上,两边是玲姐和那个扑街仔陈彪
“师爷苏,你做咩呀?”戴凤妮穿着绯红色的樱花睡衣,高翘着玉腿,说话的时候脚踝抖了抖,挂在脚踝上的银铃铛发出悦耳的声音
师爷苏第一时间把腿放下,故作镇定道:“大小姐,您怎么还没睡呀?陈彪,你怎么也没睡?玲姐,你不是不钟意熬夜吗?熬夜对身体不好的!大家不要这样看我,回去休息咯!哈欠,明天还要起早!”
眼看师爷苏想要跟兔子一样溜掉
“跪下!”戴凤妮厉声道
噗通!
师爷苏毫不迟疑立马下跪,朝戴凤妮道:“对不起呀,大小姐!我错了!”
“你错在哪里?”戴凤妮柳眉倒竖,美眸含煞
“我错在不该这么晚去散步,惹得大小姐你担心”
“师爷苏你这扑街,还敢说谎!”戴凤妮直接拆穿,“你不是说自己要发达了,要买房子搬出这里吗?还回来做咩?”
师爷苏愤恨地看了一眼站在戴凤妮旁边的玲姐
玲姐叉腰白了师爷苏一眼
师爷苏都快把玲姐这个八婆恨死
现在他一分钱没有,还搬个鬼!
眼看戴凤妮要发火,师爷苏当机立断,做人要有原则!
下人就该有下人的样子!
于是他跪地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