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玉凤很是不满地奋力抽了抽鸡毛掸子
石志坚不敢和她斗嘴,忙开叉话题:“我饿了,有饭吗?”
“锅内热着呢!”
石志坚就去了灶台,果然煮锅还冒着烟,打开却是香喷喷的韭菜炒鸡蛋,还有一碗稀粥
等石志坚抱着碗吃饭的时候,石玉凤就叠好了被褥塞进柜子
石志坚忍不住道:“老姐,你考虑一下,我托人找了房子,最近搬家”
“搬家?搬到哪里去?现在外面租金好贵的,还是住在这里好!”
“我有钱的,这点不用你操心,到时候你干脆辞掉工作在家享清福就行!”
“好好,我信你!到时候你养我,我什么都不做!”石玉凤现在已经有点相信细佬发达了,说着把鸡毛掸子插进自家破了口的梅瓶内
这时候外面有人喊:“有人吗?玉凤在家吗?”
石玉凤一激灵,“不好,是刘叔刘婶他们来了!阿坚,上次我托你办的事儿你做了没有?”
“不就是给他们家雄仔找工作吗,银行的,搞掂啦!”
“那就好,那就好!”石玉凤拍着胸口,忙去开门
房门打开,只见刘叔和刘婶笑眯眯地站在外面,他们身后还有个大小伙,浓眉大眼,尤其鼻子很大,看见石玉凤开门就扭过头去,表情好像很不情愿
“刘叔刘婶,是你们呀,快些请进!”石玉凤热情招待道
刘叔笑呵呵进了屋
刘婶在后面拉扯一把小伙子,小伙子这才翻着白眼跟着进屋
屋子逼仄,石玉凤没地方坐,石玉凤就把自家的水桶盖了扳子当做座椅,塞过去
刘叔坐了水桶,刘婶坐到了床上,石志坚端着饭碗看着小伙子
小伙子拿眼打量石志坚的家,嘴里道:“老爸老妈,你们有无搞错,这里好穷的!你们看看连坐的地方都没有,他们又怎能帮到我?你们该不会被骗了吧!”
“雄仔,少说几句!不要这么没规矩!”刘叔呵斥道
“我只是就事论事!”小伙子站到刘叔身后,看向石志坚,“你就是石志坚?”
“叫坚哥!你们小时候可是一块儿玩的!”刘婶呵斥道
“我记得啦,被我欺负那个鼻涕虫嘛,现在长得蛮靓仔的,个头也比我高了不少!”小伙说着就上前一步,模样很拽地朝石志坚伸手,“坚哥是吧,还记得我吗?阿雄,雄仔,刘鉴雄!”
石志坚腾出一只手,笑眯眯地和刘鉴雄伸手:“当然记得,花柳雄咩!”
“呃?”刘叔刘婶一脸愕然
石玉凤一脸尴尬,“阿坚,你说咩呀,什么花柳雄?雄仔怎么会有这样绰号!”
刘鉴雄则心中大惊,见鬼了!他怎么会知道我花名?难道是明仔那帮家伙传出去的?挑,才中标一次就出名了!
“不好意思,是我记错人了”石志坚与刘鉴雄握握手,“雄仔你不会介意吧?”
刘鉴雄内心惊讶还没完毕,见石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