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朝雅政,但他却是一个不喜欢改变的人bqgge◇cc
这些事情,都是他一开始就想做的,从未改变过bqgge◇cc
世事风风雨雨,人生暮年的他终究是耐着性子在做,凭着惯性在做,靠着几十年形成的执念与可怕的习惯在做罢了bqgge◇cc
四月初九,平海军数艘舰只抵达扬州bqgge◇cc
当高大的水师舰船小心翼翼地靠近栈桥时,还引起了一波轰动bqgge◇cc
尤其是那些大食商人,他们第一次见识到了东方的军舰战船,对高大的船体比较敬畏,开始正视这个国家的造船及航海技术——虽然离他们这种航海大国还有相当的差距,但确实进步不小bqgge◇cc
邵树德最后看了一眼掩映在田野绿树之中的扬州城后,便登上了船只,扬帆南下,横渡长江bqgge◇cc
四月的长江波涛滚滚,东流逝水,日夜不休bqgge◇cc
乘船横渡长江,对邵树德而言是一种新体验bqgge◇cc
他其实很喜欢乘船,但拒绝坐海船bqgge◇cc
他不信任此时的航海技术,不想把小命丢在海上,哪怕可能性很小bqgge◇cc
平海军调来的都是新式快船,可靠性上佳,长江波浪也没大海那么凶猛,整个渡江过程甚至可以称得上平缓bqgge◇cc
在京口上岸之后,他在江边逗留了很久bqgge◇cc
这是一个非常著名的渡口,位于后世的镇江,南京东侧bqgge◇cc
北朝一旦攻取淮南,将兵锋推到长江北岸,下一步基本就是直取南京了bqgge◇cc
南京一下,其他地方基本传檄而定,不用费多少劲bqgge◇cc
而北军渡江的地点,基本就那几个,京口绝对是重中之重bqgge◇cc
大夏治下的京口,没有多少军事属性,从表面来看,这绝对是一个繁荣的商埠——事实上,京口本来就是漕运节点bqgge◇cc
江南各地的物资、漕粮自此进入长江,然后在扬州集散bqgge◇cc这是中唐藩镇割据以后,朝廷在北方筹集不到足够钱粮的情况下,重新拾起的漕运路线bqgge◇cc
大夏一扫割据群雄,北方钱粮自然手到擒来bqgge◇cc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江南钱粮会在朝廷收入比重内占据越来越大的份额,这是毫无疑问的事情bqgge◇cc更别说此番税制改革,江东、江西二道需上供三分之二以上的钱粮,京口的重要性日益增长bqgge◇cc
“大势如此bqgge◇cc”邵树德感慨一声:“江南之富庶,惯于消磨阳刚之气,直如蜀地一般,但对天下而言,又天下不可或缺bqgge◇cc”
“少不入川”这个说法,北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