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上去,多来个几次,他们就受不了了,要么远走,要么投降”
“以前阿爷懒得搭理他们但他们既然自己找死,那就怪不得谁了明年——”说到这里,邵树德顿了顿,道:“作为太子,也该熟悉下全国各道州了今年你巡视河北、辽东二道,室韦诸部,一并解决了吧”
“儿遵旨”邵承节应道,神色间略略有些欣喜
“现在说第四件事——”邵树德接着说道:“你下令在宛叶走廊新修陂池,何故?”
他提到的是方城口的船闸,也就是襄汉漕渠的关键点
方城口那地方,前方有河流可通航,后方也有河流可通航,但就差方城口那一小段
历史上赵二试了两次,功败垂成,最接近一次就差几米高差
邵树德没费那个事,直接修建船闸,使用山顶运河通过
确实成功了,但现在出现一个问题:枯水期水不够,不能全年通航
这地方本身就是靠上游蓄水,流入关闭的闸门内,慢慢把船升高,接入宛叶走廊内的河道,令其越过方城口——中国古代称之为斗门、船闸,西方称之为“山顶运河”,顾名思义,如何让船翻过一座山
船闸每一次升船完毕后,都要放水多放几次,上游蓄下的水就不够用了,十分蛋疼
再联想到之前船闸放水时把下游河堤冲毁的事情,这事几乎快成邵树德的心病了
“水不够用,故多修三个陂池,再征发夫子,开挖沟渠,令其连通斗门,需要时放水补充”邵承节说道
“果然”邵树德叹道:“试试吧,多点水,也能多通一些船”
“现在说海上之事”邵树德看了眼在旁边听得津津有味的十郎,笑了笑,道:“淮海道的听望司分部上报,如今出海之人愈来愈多,且购置强弓劲弩,掠人为奴,四处发卖,你觉得这事该怎么处置?”
邵承节一听,立刻说道:“或可让渤海商社的人出面,私下里找那些船长谈谈,如果敢劫掠商船或大夏百姓,朝廷便要掘他们的根”
海商或者说海盗,好管吗?
看似不好管,其实又很好管
他们终究是要上岸的,在岸上也有家人他们出海劫掠的目的,始终是为了求财赚到钱后,还是会回岸上当富家翁的
朝廷只要消息灵通,抓捕他们不成问题
真正无法抓捕的,那都是有保护伞
“你觉得这些人出海,于国有利吗?”邵树德问道
“这些人亦商亦盗,看似名声不好,但去岁捕了两头鲸、海豹、海狮、海象、海獭、海狗若干,就连父亲吃糕点的筷子,都是海象牙制成的”邵承节说道:“只要他们卖货给渤海商社,给市舶使缴税,儿觉得问题不大海上行商的,儿敢说,十个有八个是海盗,还有两个在准备当海盗”
“哈哈!”邵树德大笑
海商与海盗,确实是一体两面大海上没有王法,你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