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生乱”
“娘子果有妙法?”邵树德一把揽住皇后的腰肢,笑道
皇后的身体有些僵硬
邵承节赶忙低头
“娘子若有好的建议,说出来便是”邵树德说道:“那是我们的娇儿,将来这家业还得他来继承呢,让他学着点”
皇后的腰肢软了下来,道:“妾闻征讨南蛮,所获颇多,又未靡费钱粮,府库尚为充盈今天下民心未复者,唯淮南、云南罢了太子监国后,可以修建南京宫城,所费甚多为由,允淮南给复一二年云南新得,本就应给复三年,此诏中书尚未来得及发出,不如缓一缓,等太子监国后再发如此,则民心大悦,反意顿消”
“学到了没有?”邵树德问道
“学到了”邵承节应道
其实,东宫也有人给他提了类似建议但蠲免钱粮这种事,监国太子不太适合做,太敏感如今父亲同意了,自无问题
“这个家交给伱了,不要让阿爷失望”邵树德说完,又看向皇后,道:“西巡回来,尚未与娘子同寝,今晚你来陪我”
“好”折芳霭叹了口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