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官府直接管起来了唯没藏、野利两大部,虽然没有节度使之名,但部落体制之下,就是事实上的藩镇
忠武军没了,淮宁军没了,忠义军移镇了,鄂州杜洪被偷袭夺权,山南西道刚被平灭,归义军节度使已经入朝,河中更是早早被镇压吞并……
削平了这么多藩镇,到最后才对横山党项动手,已经算是客气的了
没藏、野利毕竟恭顺,有些话官家抹不开面皮直说,于是通过迂回手段传话,没藏妙娥都懂
“我也没诓骗没藏氏的意思”邵树德说道:“此番出征山南西道的那万把人,战事一结束,就去安东分地,一丁授田百五十亩,还有财物赏赐若不信,自可遣人至旅顺,归德军中有大量横山党项军士,他们不会诓骗自己人”
人出来了,就没有再回去的道理
没藏氏如果不答应,后面还要征兵,你出不出人?人出来了,邵树德没打算放他们回去,你敢不敢强行要回去?若不敢,还不就是个慢性放血的结局?与其这般,还不如痛快些横山党项的精壮调走,去辽东山地里打仗,做府兵留在老家的那些老弱,自然也就没了反抗的本钱,只能乖乖编户齐民
当然了,邵树德估摸着不止于此
横山党项跟着他捞了不少好处,青天子的声誉杠杠的,一点折扣不打兀卒说的话,可信度是极高的,愿意去的人不会少
考虑到接下来会迁移很多脑后生反骨的魏博百姓去安东,没横山党项帮看着点,邵树德担心魏博武人主动串联,给你在当地整出个军人选举制的安东府出来
“妾都听官家的”见邵树德解开了她的衣衫,没藏妙娥主动挺起胸膛,让官家抓得更舒服些
“这段时日多来服侍朕,争取造个孩儿出来……”说到最后,邵树德的口齿已经不太清楚了
邵树德在登州停留的时间还是很长的
十二月初九,他又抵达了赤山浦,检阅了平海军
平海军军使是朱亮,副使赵宗晦,都虞候王师鲁
萧县伯朱亮是西城时代的元从老人,曾接替李延龄,当过供军使忠心有嘉,但确实不擅长海上事务
不过他和老李一样,会拉关系,会笼络人,也会用人
新罗裔海州人赵宗晦识水文、辨天气、擅海战,把这支一半以上人员都是新罗裔的部队打理得井井有条再加上汴州水师人员习惯海上风浪之后,充作中下级军官,这部队倒也不虞被别人拉走
更何况,人家新罗人也不愿意跑
图啥呢?跑回去投靠新罗?脑子没病吧?
张保皋那般武艺,又在大唐武宁军为将多年,屡立战功,回去后还是被人看不起
在新罗,似他们这般出身,就别想着当官了,不可能的那个王朝太腐朽了,几乎还活在中原魏晋时期的世族门阀制中,普通人想出头千难万难
“平海军有今日这般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