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是长期而言就短期来说,还得看河北战事
李克用,你他妈的好好打啊!拿出追杀老子的劲头来
大营中响起了鼓声,众人一听,纷纷散去,各回各自的部伍夏贼要趁势攻一攻营寨,这几乎是必然的,而且需要打起精神,打退他们的进攻
当溃兵将消息传回掖县时,州城上下几乎是一副天塌了的模样
拓跋仁福啐了一口,一群废物!
承平日久,胆小怯懦指望这样的人守御城池?做梦!
“歇一歇马力,再把城中的马骡搜刮一空,不能留给夏贼”拓跋仁福下令道
亲兵们立刻去传令
拓跋仁福坐在州衙里,举目四望
看着挺威严肃穆的,但大大小小的官员已不见了踪影,据说出城召集土团兵了
呵呵,给了你几天时间,还没召集完毕?就这本事,还不如找个目不识丁的武夫来当刺史、司马、别驾什么的,至少他敢带着家奴抄刀子上
登莱二州完蛋了,不可能被守住了
主力镇兵早就调往淄、青,州兵中的精锐骨干也跟着去了,剩下的都是不成器的羸兵本来还指望朱全忠一手训练的平海、团结二军呢,结果一上阵,五千团结军败得稀里哗啦剩下的人也不用看了,多半一个水平
靠他们,守不住登莱!
大街上响起了咒骂声、哭喊声,有军士在搜集马骡时趁机劫掠
拓跋仁福不想管了,也管不了都到这份上了,军士们也需要发泄内心中的恐慌、焦虑,随他们去吧
不知道为什么,他想起了家人
这一辈子,抛妻弃子已不是第一次做了十多年前在宥州就抛弃了新婚妻子没藏妙娥,数年前将妻子遗留在了河南,第三任妻子还在青州,多半要失陷在那里了
他最怀念的还是没藏妙娥后面娶的两任妻子,一是草原鞑靼酋豪之女,一是齐州土豪之女,他都没甚感觉,只不过是为了有个后代罢了——第二任妻子的下场,他甚至都懒得打听了,爱咋样咋样,爱跟谁跟谁
大丈夫还是得以事业为重女人么,功成名就之时,人家争抢着送上门来,都不是事
拓跋仁福默默闭上眼睛,回忆起了郓、兖、齐三镇的山川地理
要想脱身,只能让登莱地方的州县兵当替死鬼在夏人盯着他们,试图攻城略地的时候,自己带人逃跑
只能向南走!具体路线还得仔细规划一下,挺考验人的不过夏贼的兵力应该也很少,逃走并不困难,得好好合计一下,到底投谁
这一想就到了下午,吃罢午饭之后,拓跋仁福亲自去了军营
外面已经聚集了不少人了有州军将领在苦口婆心地劝他们留下抗敌,但没人听他的众人洗刷完马匹,喂饱了草料、谷子,便开始保养器械,等待出发的命令
“走!”拓跋仁福没有废话,直接下令
众人牵着抢来的马骡,将食水置于其上,然后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