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马槊
梁人的厅子马直不过千余骑,就能连冲十几二十个回合,最终大败朱瑾的骑兵,谁还比谁差了不成?再冲,冲到贼人受不了为止,冲到他们以后看见飞龙军就绕道走
冲!冲冲冲!数百骑再度提速,带着淡漠生死的肃杀之气
敌骑鼓起余勇,大叫着迎了上来
“轰!”只一击,贼骑便溃了,原本还算紧密的阵型被冲了个七零八落
拓跋仁福脸色铁青,在亲随的掩护下,拨马狂奔,试图冲进营寨
团结军的步卒刚刚出营列阵,目睹了一场荡气回肠的骑兵厮杀后,陡然见到己方骑军狼狈奔回,顿时大哗
朱全忠策马而前,抽出横刀,道:“敢言败者,斩!”
“敢言败者,斩!”朱氏亲兵齐声大吼,勉强压住了喧哗声
“骑军反冲一下”朱全忠下令道
今日这场仗,说实话他本不想打的但拓跋仁福部火速增援而来,令他起了一些异样的心思
想要登莱二州作为栖身之地,一仗不打似乎说不过去如今他最需要的就是威望,而胜仗是提升威望的最快手段,没有第二种
团结军的骑军硬着头皮上前接应
他们的马速还未提到极致,却见梁汉颙调转方向,直向他们冲来
“哗啦啦!”数百骑冲入了团结军骑卒阵中,几乎将其拦腰截断
“杀你如杀鸡耳!”梁汉颙抽出鞘套里的铁锏,连续敲落两名团结军骑卒
看他们那样子,入伍前应该就有点基础的,又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训练,水平应该不至于太差但当他们真正与敌捉对厮杀时,真正面对浑身浴血杀人如麻的对手时,却笨拙得像个小孩子一样,肌肉僵硬、表情扭曲,下意识挥舞器械格挡,可能自己都不知道动作有没有变形
杀他们,太简单了!
杀还没来得及成长起来的对手,太简单了!
千余敌骑被一冲而散,比拓跋仁福手下那些对冲了四轮的骑军散得还要彻底
“随我冲一下!”梁汉颙热血上涌,对亲兵吼道
身后的傔旗摇了摇将旗,大群骑兵跟了过来
团结军步卒大阵手忙脚乱
平日训练时非常流利的队形转换变得极为滞涩,士兵的大脑一片空白,你挤我我撞你,乱得一塌糊涂
军官都是老兵,表现还算正常,他们大声下令放箭
有人克服了心里的恐惧,轻轻放下手里的步槊,将上好弦的步弓掣了出来
有人还傻呆呆地站着,仿佛没听到命令一样
有人双手紧握槊杆,用力之大,指关节都发白了,不停吞咽着唾沫
“事急矣!”朱友谅不经请示,带着两千步卒前出
这两千人是特意保留的老兵比例较高的部队,便是其中的新兵,也是底子较不错敢打敢拼的那种
朱友诲也带着五百骑兵冲了上去
这是一支以踏白都精锐为老底子组建的骑军,他们毫不畏惧,直奔梁汉颙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