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政务,因此他只能做到通知的义务,不过人家多半也已经知晓了
“张将军,伱是留下来,还是……”朱全忠把目光转向张居厚,问道
“我立刻回青州”张居厚毫不犹豫地说道
“好!劳烦告诉王帅君之盛情,感佩至今,贼众远蹿登莱,平海、团结二军虽成军时日尚短,但定会与贼死战登莱二州,交给我好了”朱全忠一脸决绝地说道
张居厚重重点了点头,也没心思仔细思考朱全忠话里话外的意思,匆匆离去了
朱全忠与两位侄儿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了然神色
登莱二州八县,确实不起眼,但每一块地盘都是来之不易的,都值得珍惜
大军没有在即墨停留,匆匆征集了一下粮草骡马之后,便直接北上,冲入沽水流域,直抵昌阳城下
昌阳就是后世的莱阳,不大,城池也很破,守军更是少得可怜
大军在此停驻之后,将士们顾不得长途行军的疲累,匆匆制作了简易梯子,直接攻城
应该说,守军的意志还是很顽强的,昌阳上下仓促之间也做了不少准备但在攻打一天之后,还是在十月初六这天将其拿下
全县从县令到县尉,以及几个出钱出粮帮着征集丁壮上城的富户,尽数斩首
杜光乂只当没看见
他知道这会在军中的名声很臭了,还是夹着尾巴做人比较好更何况杀的也是该杀之人,没什么好多说的
“跑马半天,见不到几个人影,这还是河南么?”
“安史之乱没波及到这里,淄青镇被围剿时这里也太平无事,奇哉怪也,人还是这么少”
“好多平地都在长草,没垦成农田,可惜了”
“关我屁事,我只看有多少赏赐”
军士们控制了县衙、府库,七嘴八舌地议论着待看到杜光乂走来时,都闭嘴了
有人想抽刀吓唬他一下,不过旁边伸过来一双大手,将刀按回了鞘
“杜光乂之父是河西节度使,其弟杜晓当过灵宝令、邵州营田巡官,后来又到夏王身边做事,几个月前外放当了亳州刺史”那人说道:“不想死就别乱来”
“毛锥子可恨现在还只是受他们气,若将来有一天被他们摆布,我宁可死”
“到时你就不想死了天下太平之后,这些措大是定然要起势的”
“那就不让这天下太平”
“别胡说!”
杜光乂听不见武夫们在背后的议论,他快步走进了县衙,远远见到契苾璋向他招手,立刻三步并作两步走,小跑了过去
“我要给朱全忠来一下狠的,杜随使帮我参赞一下”契苾璋笑道
“李都头的命令下壮大声势,逼迫王师范投降……”杜光乂迟疑道:“军使,这很可能是夏王的意思,过了都头一道手罢了”
“不击破贼军,如何壮大声势?”契苾璋反问道:“别总想着走捷径,不战而屈人之兵有时候就是要打,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