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父为豹子军队正,令郎为衙兵,你为聊城尉你扪心自问,愿不愿意官位被不知道哪里来的州学学生所夺,儿孙在外征战多年,死在哪里都不知道?”
“赵供,你家三代人都在幕府供职,虽说是个驱使小吏,可到底养出了你你好好想想,若无幕府发下的钱粮,你可有本事练就这一身武艺,纵马杀敌?邵贼可是要削藩的,你一家生计都断了”
“张燧,令兄殁于战阵后,是幕府发抚恤养活了他嗷嗷待哺的两个孩子邵贼觊觎魏博钱粮,若为其所并,钱粮尽数收走,你侄儿可还活得下去?”
李公佺对着围拢在身边的将佐,不厌其烦地做着思想工作
“魏博之事,轮不到外人来插手艰难以来,藩府自辟僚属,自募军士,好处都落在六州四十三县尔等不是为我而战,也是为你等子孙后代而战,速速随我至魏州,不得迟疑”李公佺说道
“遵命”众人士气高涨,大声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