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那些还在耀武扬威的夏军骑兵,看样子应该是铁林军的军属骑兵了,士气还不错
“大帅,沂、密二州援军已败,只有海州兵三千余人至沂州,但逡巡不进,颇为犹疑末将觉得,此时宜静不宜动,还需谨慎哪”衙将胡规劝道
说白了,就是怕了
飞龙军如同一把锋利的刀子,在沂、密二州跑来跑去军纪还很差,四处劫掠粮草、骡马,偏偏战斗力不错,短时间内连败沂、密二州兵,对海州兵起到了吓阻作用,兖州已经有点孤立无援的味道了
其实当年在面对梁军的进攻时也是如此,最后是靠坚守城池将梁人熬走的胡规这么劝,有点路径依赖的意思了
“大帅,而今该主守”判官辛绾也劝道:“昔年朱珍、丁会、庞师古、朱友裕等人轮番攻郓、兖,我等上下一心,坚守城池,令敌军无功而返阎都将兵精粮足,半年内邵贼拿不下任城咱们只需在外围袭扰,让城中守军知道大帅并未打算抛弃他们就行了”
朱瑾点了点头,又有些迟疑内心之中的暴虐不断涌起,又有点想要孤注一掷决战的冲动了
当年的金乡之战,面对丁会结阵防守的大军,他就没忍住,纵骑兵猛冲,最后惨败而回毫无疑问,那是错误的军事决策,但有时候就是控制不住脾气
“罢了”朱瑾叹了口气,道:“拖!能拖多久就拖多久吧,拖到邵贼耗不下去”
这就是打赖皮仗,装死,装到有人来救他们
“大帅英明”众人赞道
朱瑾默默看了下他们的脸色,见不似作伪,略略放下了心,旋又道:“不过夏贼如此嚣张,恐伤我士气”
说罢,令人吹角
“呜!”大角吹了第一通,对面正在挑衅的铁林军骑卒一愣
泰宁军骑兵则立刻聚集了起来,人不多,两三百骑罢了
“呜!”大角吹第二通,旗槊并举,朱瑾一马当先,冲了出去
两百余骑如离弦之箭般奔驰在原野上,对面的夏军骑兵大怒,也对冲了过来
朱瑾从鞘套内抽出一柄飞槊,“嗖”地一下投了出去,正中冲得最快一名夏军骑校
接着又是第二柄、第三柄、第四柄
四柄飞槊,连毙四人,一下子在前面打开了缺口
身后骑士见状,士气大振,纷纷大呼跟上
朱瑾横举马槊,左扫右刺,马速不停,直接冲入了夏骑人丛中,所过之处,无一合之敌冲到最后,直接弃了马槊,抽出佩剑,连斩三人,一下子杀穿了夏骑,兜马回转
临走前,还生擒了一名军校,横掼于马上
“痛快!”朱瑾大笑
上次冲突将军步阵大败,又遭到截击,被打得狼狈无比这次面对面冲锋,终于一展所长,给夏贼狠狠地来了个下马威
赛张飞,岂是浪得虚名!
远处响起了密集的鼓角声,随即蹄声如雷,似乎有铺天盖地的骑卒冲来
朱瑾暗骂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