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守住郑州的份上,我便调天雄军下来助你”
中牟离八角镇不过四十里,可以说离汴州非常近朱友裕几次试图拔掉这颗钉子,都没有成功这让邵树德想起了后世满清的江南大营,堵在天京门口,打不赢你也恶心死你
“果真?”蔡松阳眼睛一亮,不过随即想到天雄军来了,多半他也靠边站了,谁能指挥“禁军”啊?
“当然是真的了”邵树德瞪了他一眼,道:“返回河中休整的部队,会有两支先期出发,赶往河阳戍守,这就把天雄军腾出来了想个办法把朱友裕骗过来,天德军、天雄军再度合作一把,把长直军围歼了”
“打了小的,怕引出来老的”蔡松阳笑道:“朱友裕若被围了,朱全忠肯定着急”
“他急的不是儿子死不死,怕是舍不得葬送长直军”邵树德趁机损了一把朱全忠,道:“他姬妾那么多,死个把儿子算得了什么,大不了……”
蔡松阳认真想了想方略,道:“大王,不妨令铁骑军北上,把握大一些”
“不,时机还不到”邵树德晃了晃马鞭,道:“兵多了,朱友裕就不敢来了我今晚就回管城,中牟这边你全权做主”
“遵命”蔡松阳兴奋地应道
这种规模的战事他组织不起来,折宗本也组织不起来,非得夏王亲临,调动行营外的兵马配合,如此方有可能成功
从五月到八月,回河中休整的那帮人和家人相处两月有余了,秋收也基本完毕,理论上衙军、乡勇都可以出发了,但这个命令只有夏王能下,别人都做不了主
别看南边占地占得欢,真正要取得战果,还是得看北边
汜水之战,全歼葛从周、张存敬部,撬动整个战局若能在中牟歼灭梁军最能打的部队,则大事定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