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好奇,但庞师古不说,他也不会问
康延孝从营内走了出来,在萧符耳边说道:“破夏军使王彦章带数骑奔至,浑身浴血,人人带伤他过许州时,见城内异动,无故集结军士,似有所图,因此立刻遣人回报梁王,自己又冲过来汇报庞都将”
康延孝是行营都虞候,情报是他的业务范围,自然知晓
“王彦章为何不亲自知会梁王?”萧符奇道
康延孝摇了摇头,道:“可能是觉得颍东这几万人马更重要吧”
“此将不会做人”萧符苦笑道
蓦地,他又状似无意地问道:“王彦章忠勇可嘉,安顿好了么?”
康延孝慨然道:“如此义士,怎可能不好好招待?我已遣医官给他们裹伤,又遣人送去了吃食,还让人给他们换了身衣服”
萧符了然这么多人进进出出,消息还不传得满天飞?